將近十二個小時的飛行。
黎初睡得昏天黑地。
當機艙廣播裡響起即將降落的提示音時，她才慢悠悠地摘下眼罩，看著窗外巴黎傍晚的霞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黎初內心：活過來了。終於逃離了那個被平底鍋、蕾絲手帕和花孔雀支配的魔幻之地。】
從現在開始，她要享受一個沒有陳秋華女士的紅包雨、沒有黎耀宗的死亡凝視、更沒有付宇這個行走的社死製造機的完美假期。
她甚至己經規劃好了。
第一天，去盧浮宮，假裝自己是個文藝青年。
第二天，去塞納河邊喝咖啡，假裝自己很有品味。
第三天……
她的美夢還沒做完。
“轟——”
機身輕微一震。
緊接著，客艙裡響起一陣小小的驚呼。
靠窗的一位乘客指著外面，激動地喊：“快看！那是什麼！”
黎初轉過頭。
只一眼，她的血壓就上來了。
飛機的左側和右側，各跟著一架戰鬥機。
陣風戰鬥機。
離得極近，連飛行員頭盔上的反光都能看見。
兩架戰鬥機機翼下方，突然噴出三色煙霧——紅、白、藍。
在湛藍的天空中，拉出兩條絢麗的法國國旗綵帶。
客艙裡，拍照的“咔嚓”聲響成一片。
【黎初內心：幻覺。一定是時差沒倒過來出現的幻覺。民航客機而己，又不是國家元首專機，誰會用戰鬥機伴飛？】
她閉上眼，又睜開。
那兩架陣風戰鬥機還在。
甚至還秀了一個漂亮的編隊側滾。
機艙廣播裡，付宇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笑意。
“各位乘客，請不要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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