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原本維持秩序的地勤人員,瞬間變成了排隊領福利的群眾。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夾雜著此起彼伏的“Merci! Merci!”(謝謝!謝謝!)
場面一度十分和諧。
黎初看著這出堪比奧運會開幕式的魔幻大戲,感覺自己的靈魂己經飄到了平流層。
她木然地轉過身。
付宇就站在她身後,手裡還拿著那條被她扯下來的大紅花,臉上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越發欠揍。
【付宇內心:我媽的戰鬥力,己經可以單挑一個航母編隊了。】
“好看嗎?”他問。
黎初沒說話,只是用一種“我要把你挫骨揚灰”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
付宇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周圍的閃光燈又開始“咔嚓咔嚓”地響了起來。
無數鏡頭對準了他們,特別是黎初那張己經社會性死亡的臉。
不行。
不能就這麼認命!
黎初深吸一口氣,剛想轉身從旁邊的VIP通道再衝一次。
付宇動了。
他單手扯下自己身上那件筆挺的機長制服外套,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從她頭頂罩了下來,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
眼前一黑。
鼻尖滿是熟悉的雪松味,外套上還留著他的體溫。
混亂的鑼鼓聲、法語、中文、閃光燈,全都被隔絕在外。
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只剩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那快得嚇人的心跳聲。
付宇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裡,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護住,隔開了外面瘋狂的世界。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抱緊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黎初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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