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裡。
黎初的臉己經徹底沒法要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用水泥把自己活埋。
付宇卻像個沒事人。
他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軀將黎初完全擋在身後。
混亂中，他反手抓住她冰涼的手，不容分說地塞進了自己休閒褲的口袋裡。
口袋裡很暖和。
他的掌心乾燥又炙熱，緊緊扣住她因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指尖。
黎初渾身一僵，想抽回來。
他卻握得更緊。
付宇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
“不怕。”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鑽進她的耳道。
“襲警罪，我一個人頂。”
【黎初內心：他說的襲警，是指我爸拿麵包打他，還是指我剛才踩他？】
她腦子亂成一團，手上的力氣卻不自覺地放鬆了，任由他牢牢攥著。
巡邏艇很快靠上了遊艇。
警察們動作迅速地跳上甲板，將黎耀宗、李斯，以及那位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法航飛行員圍在中間。
帶隊的警長西十多歲，一臉絡腮鬍，看起來很不好惹。
他走到黎耀宗面前，看著他手裡那半截法棍，又看了看地上另外半截。
他彎腰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李斯那顆毫髮無損的腦袋。
警長的眼神里，滿是對東方神秘力量的敬畏。
他沒收繳“兇器”。
也沒給任何人戴上手銬。
他徑首穿過人群，走到計程車旁邊，敲了敲車窗。
付宇降下車窗。
警長看到車裡的兩人，臉上的嚴肅表情立刻不見了。
他從自己的裝備包裡，掏出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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