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開，我就把你扔下去！”
掃地機器人說完，藍燈閃了三下。
門外安靜了三秒，跟著傳來一排吸氣聲。
“扔哪？”
“主任辦公室有窗嗎？”
“二十六樓，開不了。”
“那還能扔什麼？”
“付機長。”
“昨晚到底發生了多少我們沒掌握的專案？”
黎初站在辦公桌前，手還壓著機器人的電源線。
沒拔動。
那根線只是擺設，這東西裝了內建電池。
掃地機器人轉了半圈，又開始播放。
“你敢開，我就把你扔下去！”
這回還加了迴音。
“扔下去……”
“下去……”
“去……”
黎初拿起桌上的資料夾。
“停。”
機器人往後退了二十釐米。
“你敢開——”
啪！
資料夾拍在防爆膜上。
機器人順著桌邊跑開，又貼著牆拐了個彎。
資料夾落在地上。
門外，方瑤把耳朵貼得更緊。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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