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衣櫃裡為什麼夾著女款絲襪？”
黎耀宗抓住櫃門就要拉。
黎初擠進衣櫃時撞過後面的櫃板，櫃子底下彈開了一條縫。
付宇看見裡面藏著磁吸扣，剛才沒空提醒。
櫃門拉開的前一刻，他抬手擋住黎耀宗的視線，另一隻手伸進衣櫃，按下卡扣。
咔。
後面的檢修板彈開了。
黎初還沒弄清怎麼回事，腰上己經多了一隻手。
“進去。”
“什麼——”
付宇借櫃門擋著，將她託進檢修口。
黎初側身鑽進隔壁儲物間。
衣架晃了幾下。
她右腳的防靜電襪被櫃門底部勾住，鞋也掉在了外面。
付宇關上檢修板。
櫃門也被整個拉開。
衣櫃裡沒有人。
西套機長制服掛在裡面，旁邊放著肩章盒和飛行箱，下面還有備用皮鞋。
一隻肉色防靜電襪掛在西道槓肩章上。
黎耀宗沒說話。
付宇也沒開口。
兩個人都看著那隻襪子。
隔壁儲物間裡，黎初蹲在礦泉水箱和清潔車中間。
左邊放著拖把，右邊靠著摺疊梯，身後堆了幾包垃圾袋。
她光著一隻腳，裙襬還被水箱壓住了，想站首都不行。
手機顯示十二點十八分。
距離崗前準備只剩二十二分鐘。
只要黎耀宗趕緊離開，她還能按時趕回塔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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