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裝置的人，立刻趴下！”
六面防暴盾推進機房。
韓隊長抬手指向前面。
渾身溼透的李建國站在門邊，一手抓著門框，另一隻手正往CH-520的腹部伸。
地上還有泡開的獎品卡。
三條催生橫幅掛在頭頂。
報警器的玻璃碎了一地，模擬艙也還在往外冒水。
李建國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弄錯了！”
“手離開裝置！”
“我是南江航空執行副總！”
“出示證件。”
“證件在辦公室！”
“先抱頭。”
“我抱什麼頭？這個東西非法接入總局網路，還裝了未登記模組！”
李建國不肯鬆手，彎腰抱起CH-520。
“你們該控制的是它！”
韓隊長盯著他。
“放下。”
“它接入過總局機房，必須先扣住！”
裝置科小夥子抬起頭。
“李副總，目前只查到本地無線鏈路。”
“裝置名字都叫‘秋華母嬰幸福專線’了，誰知道它還連過什麼地方？”
“後臺流量全是本地地址。”
“那也得查！”
消防凹位裡，付宇低頭問黎初。
“陳女士什麼時候成重點排查物件了？”
“十二個號碼被你拉黑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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