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繼續右轉復飛！”
“繼續右轉，一百八十七個人進強對流。”
“那是你自己的判斷！”
“對。”
付宇把鑑定書放回桌上。
“機長負責最終決定。”
“我拒絕你的錯誤干預，執行塔臺給出的安全航向。”
“有問題嗎？”
李建國咬著牙。
“那你為什麼主動提交停飛申請？”
付宇看著他。
“因為當時的資料沒有恢復完整。”
“我提交了偏航決策責任說明，也提交了對初步結論的書面異議。”
“在複核完成前，我申請停飛配合調查。”
“塔臺不能因為一段被剪掉十七秒的錄音，先給黎初定責。”
黎初轉頭看著付宇。
“你沒告訴我。”
“材料當時處於保密調查階段。”
“停飛申請也不能說？”
付宇停了一下。
“這件事能說。”
“為什麼不說？”
“判斷失誤。”
黎初看了他兩秒。
“三年前的賬，回家算。”
付宇點頭。
“走廊套餐？”
“看你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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