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擬的。”
視察組專家翻開專案表。
“飾品安全審查不屬於防爆測試，正式名稱應該是腕部配飾安全及極限操縱測試。”
付宇看向李建國。
“專案名稱也沒稽核？”
李建國的臉沉了下來。
“工作量大，偶爾存在疏漏。”
方瑤重新開啟本子。
【李副總自述：簽字前偶爾不稽核。】
李建國抬手。
“這句不用記錄。”
方瑤停筆。
“己經記了。”
“刪掉。”
“會議記錄不能隨意修改。”
“誰規定的？”
黎初接話。
“您去年簽發的《執行會議紀要管理辦法》第六條。”
付宇跟著報出後半句。
“原始發言應完整保留。需要補充說明的，另頁附註，不得刪除。”
李建國沒接話。
視察組裡有人翻開制度彙編。
第六條。
一個字沒差。
那名專家點了下頭。
“規定執行得不錯。”
黎初回答：“正常操作。”
方瑤低頭寫字，肩膀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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