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頭球破門。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林天佑傳球到進球，只用了六秒。
“漂亮！”幾個隊友鼓掌。
一個替補組的後衛跑過來，拍了拍林天佑的肩膀：“你這傳球，我在荷甲都沒見過。”
德弗里斯走到場邊，雙手抱胸，盯著林天佑看了好幾秒。
“你，過來。”
林天佑走過去。
“你的傳球不錯。”德弗里斯的語氣比剛才客氣了一些，“但你的對抗呢？能不能扛住人？”
“能。”
“是嗎？”德弗里斯轉身對場上喊，“德容！你過來！”
一個大個子從主力組走出來。
一米九，很壯，胳膊比林天佑大腿還粗。他剃著光頭，脖子上有紋身，眼神里帶著挑釁——那種“老子是這裡的老大”的挑釁。他走路的時候肩膀一晃一晃的，像一頭公牛。
“教練？”
“你跟他對位。”德弗里斯指了指林天佑，“防死他。”
德容看著林天佑，咧嘴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善意。
“你就是那個中國人？聽說你長傳很厲害？讓我看看。”
對抗賽繼續。
德容立刻貼了上來。
他的身體很強壯，像一堵會移動的牆。每次衝撞都讓林天佑踉蹌，像是被一輛小卡車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很硬，撞在林天佑的肋骨上，生疼。
第一次拿球，德容直接撞過來，林天佑倒地，膝蓋磕在草地上，火辣辣地疼。裁判沒吹——訓練賽，沒有裁判。或者說，有裁判，但裁判是德弗里斯，他根本不管。
“起來，中國人。”德容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笑。
林天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草屑粘在訓練服上，怎麼拍都拍不掉。
第二次拿球。德容再次上搶，這次是從側面衝過來的，肩膀衝著林天佑的肋骨，像是要用肩膀把他頂飛。
林天佑早有準備。
他的上帝視角早就捕捉到了德容的動作——德容的右肩下沉，右腿發力，重心向左傾。這是側面衝撞的前兆。
他側身一讓，德容衝過了頭，腳下踉蹌了兩步。林天佑順勢轉身，一腳出球。
球穿過防線，像一把手術刀一樣切開主力組的防守，前鋒單刀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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