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油炸丸子，從範德威爾德身邊抹過去。
範德威爾德伸手拉了一下林天佑的球衣。林天佑踉蹌了一步，但還是把球傳了出去。球傳給彼得森，彼得森轉身射門，被門將撲住。
裁判吹了犯規。任意球。
林天佑站在球前。
範德威爾德排在人牆裡，看著他。
“你還會踢任意球？”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
林天佑沒有回答。
助跑，三步，右腳內側兜住球的底部。
起腳。
球繞過人牆，鑽向球門左上角。門將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球，球打在橫樑上彈出。
砰的一聲，球彈回了禁區。後衛大腳解圍。
範德威爾德回頭看著橫樑，又看著林天佑。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林天佑笑了。
“頭球。”
訓練結束後，隊友們三三兩兩走向更衣室。有人拍著林天佑的肩膀，有人對他點頭，有人在竊竊私語。那種被認可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範德威爾德叫住他。
“Lin。”
林天佑停下來。
“你今天踢得很好。”範德威爾德說，語氣很認真，“但我剛才跟你說的，不是開玩笑。比賽和訓練不一樣。訓練的時候，隊友不會真的鏟你。比賽的時候，對手會。”
“我知道。”
“你知道？”範德威爾德看著他，“你在切爾西踢過正式比賽嗎？”
“沒有。”
“那你就不知道。”範德威爾德搖了搖頭，“荷甲和英超不一樣，但有一點是一樣的，對手不會讓你舒服地傳球。他們會踢你，會拉你，會罵你，會用各種方式讓你失去冷靜。你要做好準備。”
“我會的。”
範德威爾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像是在回憶什麼。
“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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