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貝克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你還真的是瘋子。但你是我們喜歡的瘋子，也是所有球隊喜歡的瘋子。”
林天佑笑了。
晚上，林天佑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
他拿出克魯伊夫的筆記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頁。
“最好的傳球，不是傳到隊友腳下，而是傳到隊友將要跑到的地方。你要比隊友更瞭解他自己。”
還是那句話，他每天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都不覺得煩。
然後他拿出手機。螢幕上有一條新訊息，是王叔發的。
“小天，多特蒙德那邊問，你什麼時候能給他們答覆？他們想盡快啟動談判。克洛普親自過問了。他說他想要你在冬窗就過去，這樣可以有半年的適應期。”
林天佑回覆：“賽季結束再說，我不想讓自己有心結。”
王叔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好吧。我幫你回覆。但他們可能會去找別人。德甲還有別的球隊也在關注你。拜仁的球探也來看過你的比賽。”
林天佑回覆：“那就去找吧，我會讓所有人持續關注我的。”
王叔發了一串省略號。
林天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在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窗外，茲沃勒的夜空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
運河的水靜靜地流著，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在河面上撒了一把碎銀。遠處的教堂鐘樓敲了十一下，每一聲都很悠長，在夜空中迴盪，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林天佑把克魯伊夫的筆記本放在枕邊。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多特蒙德。”
“你們等我，如果不等也沒關係，畢竟你們也不是我的唯一一個選擇。”
“賽季結束，我會讓所有球隊都驚訝的。”
系統出現：多特蒙德興趣確認，隱藏任務觸發：選擇與承諾。任務目標：本賽季幫助茲沃勒獲得歐戰資格。獎勵：積分+1000，黃金寶箱×1。
冬歇期前最後一戰，茲沃勒主場迎戰費耶諾德——荷甲傳統三強之一。
賽前，訊息傳出：皇馬和巴薩的球探將到場觀看，他們也在關注17歲的足球天才。
荷蘭媒體沸騰了。《電訊報》的頭版標題是：《中國少年引皇馬巴薩爭奪》，配了一張林天佑在比賽中傳球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很有藝術感。《共同日報》的標題是：《Lin，歐洲最炙手可熱的新星》，副標題是：“皇馬巴薩派出球探同時考察，17歲中國天才引爆冬季轉會市場。”《荷蘭足球》的標題是：《Lin會成為下一個克魯伊夫嗎？》，文章寫道：“克魯伊夫當年也是從阿賈克斯起步，後來去了巴薩，成為了傳奇。Lin會走同樣的路嗎？他會是下一個克魯伊夫嗎？”
訊息傳回中國，#皇馬巴薩搶林天佑#衝上熱搜第一。閱讀量三小時破五億，評論數破二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