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看著他。“你本來就不只是會跑。”
斯特林愣了一下。“真的？”
“你上半場跑動距離應該查一下。比我少不了一公里。”
斯特林撓了撓頭。“我沒注意。”
“下次注意。”林天佑說。“你跑到空當，我會傳到。你跑到了，我傳到了。別想別的。”
斯特林看著他，點了點頭。他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你說我跑到了，你傳到了。下次我會跑更多，但是如果我沒跑到位——”
林天佑看著他。“那你就在跑到位之前先判斷我會往哪傳。你跑不到位，是因為你比我晚知道球要去哪。比我先知道，你就能跑到。”
斯特林沉默了幾秒。“怎麼比你先知道？”
“看我的膝蓋。我傳球之前，膝蓋會先轉。”
斯特林低頭看了一眼林天佑的膝蓋，然後抬頭。“你教我？”
“明天訓練的時候教你。六點半。”
斯特林用力點頭，走了。
費爾南迪尼奧拄著柺杖站在門口。他沒有進來，只是看著林天佑。林天佑抬頭的時候，他已經轉身走了。
晚上，公寓。
林天佑坐在床邊，右腿伸直，膝蓋上敷著冰袋。他把今天的比賽資料統計表從揹包裡拿出來——觸球121次，傳球成功率91%，關鍵傳球4次，兩次助攻。隊醫在旁邊備註了一行小字：“跑動距離10.9公里。比場均多1.3公里。注意膝蓋。”
他把統計表放在床頭櫃上。
手機亮了。父親的訊息。
“今天傳得好。助攻比進球難，因為要把球傳到別人能進的位置。你媽說聽不懂。你爸說，就是做餅。你媽說她懂了。”
他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手機又亮了一下。圖雷的訊息。
“左腳不錯。”
四個字。
他看了幾秒，沒有回覆。
明天，西布朗。草皮比伊蒂哈德硬，球速更快。
他閉上眼。
系統面板再次出現：傳奇積分30/30，等待解鎖傳奇模式，解鎖需另外再踢幾場，並且要有團隊競技更優秀的加持才能正式開啟。
第二場客場對陣西布朗。
球場在伯明翰以北的一個工業小鎮。風大，草短，氣溫接近零度。更衣室的暖氣壞了，所有人縮著脖子換裝備。阿圭羅穿著一件長袖打底，外面套了球衣，還是冷，罵了一句阿根廷髒話。罵的時候嘴裡撥出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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