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將北苑別墅拿出去拍賣了。」
薄斯年沉默片刻,「你知道該怎麼做。」
*
天光尚未大亮,宋今也睡得正酣,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我現在的怨氣比厲鬼還重。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她睡眼朦朧,臉上帶著未散的倦意,一邊打哈欠,一邊放狠話。
但在薄斯年聽來,並沒有什麼威懾力。
「你該不會以為那2000萬天天躺著睡懶覺就賺到了?」
「萬惡的資本家!你想要我做什麼?」宋今也胡亂地抓了抓頭髮,暴躁地開口。
「爺爺喜歡你煮的魚片粥,你煮了給爺爺送過去。」
宋今也完全能想像得出他此刻一手慵懶插兜,一手拿著電話,周身透著渾然天成的強勢,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薄家的傭人現在連粥都不會煮了?再說了,你們薄家那麼多孝子賢孫,現在正是表孝心的時候,怎麼花2000萬就把孝心外包給我了?」
薄斯年輕聲「呵」了一聲,「你以前總說爺爺待你不薄,現在不過讓你煮碗粥,你都推三阻四,看來你的感恩之心,不過如此。」
「薄斯年,別跟我來道德綁架這一套。煮粥可以,那是另外的價錢。」否則今天開了這個口子,以後豈不是沒完沒了。
下一秒,手機提醒一百萬到帳。
「九點前,爺爺能吃到魚片粥嗎?」電話那頭,淡涼的語氣透著居高臨下的篤定。
宋今也光速變臉,遲一秒都是對一百萬的不尊重。
「沒問題!我馬上採購野生黑魚,保證真材實料。新鮮美味。」
「九點零一分。宋今也,你又遲到了。」薄斯年抬手看了眼手錶,唇角繃得筆直,顯而易見的不滿。
宋今也抿了抿唇,當初的叛逆少年,現在變得又刻板又死板。
「明明才8點61分。別囉嗦了,趕緊進去,免得爺爺久等。」
不再給薄斯年挑刺的機會,她直接敲門進了病房。
得知宋今也親自煮了魚片粥送過來,薄政興立馬丟了手裡的包子,讓管家把面前的早餐全部撤了下去。
「還得是小也,送到我心坎上了。我正惦記著這一口呢!」他滄桑的眉眼映著笑意,語氣滿是欣喜和讚許。
宋今也立馬給他盛了一碗,「爺爺,您嚐嚐。」
薄政興一勺粥入口,表情瞬間舒展,連連點頭:「這魚片粥熬得真好,粥底綿密,魚片鮮嫩,火候和味道都恰到好處!你熬了許久吧?」
「是啊。我用砂鍋熬了快三小時呢。爺爺您可要多吃點兒。」宋今也嘴甜地哄道。
「看來今兒起得挺早。往後別起那麼早,多睡會兒養足精神,早點給我添個曾孫,我就心滿意足了。」薄政興看著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明晃晃地催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