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張毅笑罵了一句，“都散了吧，打包資料，回家睡覺。”
他揉了揉酸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雖然嘴上呵欠連天，心裡卻滿是幹勁。
林海緊繃了一夜的肩膀也終於緩緩放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這小子……”
還挺有當老闆的樣子。
***
蕭景辰一個人下了樓。
冬晨的風颳過空曠的街道，捲起幾片落葉在水泥地上打著旋兒。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五十五。
蕭景辰拇指一滑，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乾脆利落的報了地址——H市人民法院。
這時，手機上彈出一條訊息，是徐衛發來的。
【需不需要我找局裡的法制科同事幫你介紹幾個律師，發幾封律師函震一震？】
“發律師函？”
他低聲唸了一句。
太麻煩。
他懶得給那些造謠的人留體面。
蕭景辰點開徐衛的訊息，指尖飛快敲下回復：
【律師還是留著首接上庭吧，函這種虛禮，就不必了。（墨鏡.JPG）（抱拳.JPG）】
幾分鐘後，車子緩緩駛離公司大樓。
蕭景辰靠在椅背上，開啟手機，隨後點開自己的V博賬號。
他的未讀私信與@提示己經紅到幾乎要滴血。
各種罵聲、質疑、詛咒，像一鍋翻滾了一夜的渾水，隨時都要溢位螢幕。
蕭景辰首接略過那些罵他的內容，首接點選“編輯V博”。
游標閃了兩下。
蕭景辰垂眸，指尖在螢幕上緩緩遊走。
很快，一行行字在狹小的輸入框裡成形——
【關於近日所謂“A國試鏡潛規則”的一些言論】
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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