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是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不安地扭動著,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雙手也不受控制地胡亂抓撓,雙眼更是佈滿了血絲,眼神時而渙散時而驚恐。
那是蕭景辰剛才隨手給他扎的那管針劑起效了。
宋雨薇為了毀掉蕭景辰,準備的自然是市面上最烈的藥。
好在剛才那一針扎得倉促,真正進入血管的並不多。
沒過兩分鐘,那股讓光頭男羞恥難當的燥熱感稍微退去了一些,理智重新佔據了高地。
他大口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蹲在他面前的男人。
蕭景辰隔著衣袖撿起黑色盒子裡另外一支還沒用掉的針筒,冰冷的針尖輕輕拍打著光頭男的臉頰。
“說吧,宋雨薇是怎麼交代你們的?”
光頭男咬著牙,還在硬撐:“沒……沒人指使……我們就是綁票想求財……”
“求財?”
蕭景辰冷笑一聲。
他隨手撕掉對方身上的一塊衣服布料,首接粗暴地塞進了光頭男的嘴裡,將他接下來的求饒聲硬生生堵了回去。
隨後,蕭景辰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光頭男左肩的“肩井穴”與骨縫連線處。
微一用力。
“唔——!!!!”
一聲沉悶至極的慘哼被堵在喉嚨裡。
極度的痛楚讓光頭男瞬間瞪裂了眼眶,額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身體因劇痛而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蕭景辰用的,正是前世審訊暗樁時最常用的“分筋錯骨”。
這種手法不會傷人性命,甚至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但卻能精準地錯開骨縫、擠壓神經,讓人體會到一種把骨頭一寸寸捏碎、把筋脈一點點抽離的極致痛苦。
“我這個人不喜歡聽廢話。”
蕭景辰面無表情地加大了一分力道:
“人有206塊骨頭,我可以幫你一塊塊拆下來,再裝回去。”
“你可以試試,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穩。”
堅持了不到半分鐘,光頭男便崩潰了。
他拼命地向蕭景辰眨眼,腦袋瘋狂地點著,喉嚨裡發出急切又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眼神里再也沒了之前的兇狠和狡辯,只剩下祈求速死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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