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紈絝怎就這般會調理人?
競是將香菱和晴雯都變成了這般模樣,一顆心撲在他身上。
尤其是晚間的按摩,兩個人簡直太過細緻了,好似身體每一處都要被按揉解乏。
她在榮國府,都不曾要求紫鵑。雪雁做這些,哪怕擦拭身子,許多地方都是由她自己來的。享受這般親密無間的服侍,林黛玉都不禁微微臉熱。
待香菱先走,晴雯才離開案頭,林黛玉又恍惚回過神,好似領悟了什麼。
若只有晴雯自己,她或許不會這般,但因為有了香菱在,她卻不得不跟著照做,兩個人暗中好似也有較勁。
這情形怎麼這般眼熟?
正思忖間,外面卻送來了一封信箋。
晴雯取了過來,遞交到林黛玉手上。
林黛玉見了上方端正的官印才記起,這應該是那紈絝先前所言,他所期待的官府回信了。
林黛玉微微皺眉。
原來只是科舉點了名字,竟能有這般大的作用?
還真能與縣令和府尹通訊。
林黛玉並不知其中關竅,但還是先展開信箋看了看。
通讀下來,是周縣令的回信。
信中言辭懇切,甚至透出幾分焦灼。
大致意思是:今歲天時不利,旱情甚於往年,縣中稅賦徵收艱難,民生維艱。
若是李宸所提的法子果真可行,即便府尹那頭或有阻礙,他周縣令也願親往陳情。極力斡旋。字裡行間,憂民之情,躍然紙上。
信末,還有一行小字,「事關緊要,盼明日得晤一面,面商細則。」
這就讓林黛玉有些為難了。
她對此事具體細節一無所知,如何能與縣令面商細則?
更何況,那紈絝不是在被孃親禁足嗎?
這等生意,似乎還需要瞞著孃親去做,那自己能以什麼正當理由出門呢?
宛平縣離城區有近二十里,馬車一來一回需得兩個多時辰,哪怕偷偷跑出去,也定是要被察覺的。難道要編個什麼謊話?
林黛玉心下念頭紛雜。
平心而論,林黛玉仍是無法支援那紈絝對於營生舉計的拳拳之心,銀錢終歸不是最要緊的事。可眼下事情到了這一步,已是由不得她了。
就算不考慮其他,寶姐姐都給了五千兩了,若是五千兩打了水漂,她都不敢想寶姐姐以後該會是怎樣的處境了。
「若不然,還是以探視外祖父家為由?讓香菱留在府中,若有問起便以此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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