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姐姐才習得武藝?不對呀,那林姐姐為何先前體弱多病。」
李宸轉身捏住她圓嘟嘟的臉頰,「我哪裡會什麼武藝,只是不忍見你受傷,才抵命上前。要是我知道那賊人如此兇悍,倒是不會去了,免得身邊有個呆的,整日疑神疑鬼。」
李宸盡力打著圓場,希望林黛玉再換回來時,也能演的下去。
……
另一邊,賈寶玉房裡,卻是一副頹唐景象。
昨日劫後餘生,讓賈寶玉夜裡委實難安,第二日本該去夢坡齋讀書,也被王夫人以修養為由,將業師原路送回。
如今,他仍在床榻上躺著。
襲人,麝月,晴雯幾個,圍著貼身照顧。
即便他毫髮無傷,如今也是痴痴傻傻的水米未進。
由此,房裡的丫鬟們又大吵了一架。
晴雯責怪襲人外出沒看顧好寶玉,麝月又反過來說晴雯沒資格說指摘襲人的話。
晴雯是房裡最被孤立的那一個,自是寡不敵眾。
只得冷冷丟下一句,「裝什麼蒜,你們是寶玉的知心人,那便你們想辦法照顧!」
如此,就甩簾子出了門。
別說,襲人還真有辦法。
她昨日始終跟隨著,將一切都看得分明,也最瞭解寶玉的脾性。
今日他獨自慪氣,癥結在於姊妹們對他的態度轉變上。
將人都驅散出門,襲人貼到賈寶玉背後,說起了知心話。
「爺,奴婢知道你心裡堵在哪塊了。按我說,爺不用太過介意。雲丫頭,我也伺候了她好幾年,她最是個心大的人。」
「那一點小事,過不了多久就該忘了。而且,她也是個在意經濟學問的。」
「爺如今,全心全意的備考才是正事。待縣試榜上有名,姑娘們只會贊著爺的好,說爺有能為。」
「到時候,不但能讓姊妹們刮目相看,忘了昨個的事,還能將與鎮遠侯公子結怨的那口惡氣出了。爺你難道不記得昨晚還說著要救香菱嗎?」
寶玉猛地坐起身,喃喃低語。
「香菱姐姐……」
想像著香菱在鎮遠侯府受著那紈絝的折磨,賈寶玉胸口就陣陣絞痛。
恨不得馬上就去他府裡要人。
可忽而又想起,昨晚一擊打飛賊人的好似就是鎮遠侯本人,不由得身上一顫,又倒進了榻上。
「登門索要,實在於禮不合,我……我還是想個別的法子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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