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呢,且看她學業進益吧。」
李宸舒展了一下手臂,「我這房裡,要的是個能掌墨理事的丫鬟,可不是請來個需要供著的小姐。」
香菱微微頷首:「她近來,學得倒很是用心。
「這倒是,只是見了我還似是是見了活閻王。」
香菱不覺嘆了口氣。
李宸輕笑,忽而片偏頭看她,「怎麼,怕她來了,我便不寵愛你了?」
話音未落,李宸手臂一攬,便將香菱帶至榻上,同枕一處。
香菱低呼一聲,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體溫,羞得當即將臉埋入錦被。
半晌,香菱才悶悶開口,「沒,爺寵愛誰,自是爺的心意。奴婢只是替晴雯嘆息,她至今還覺著那府裡才是好去處。」
「日久見人心。不過————」
李宸湊近她耳邊,吹氣低語,「你當真不怕她取代了你在房裡的位置?」
香菱聞言,扭過身來。
兩人面對面,已能感受到彼此之間噴吐的熱氣。
香菱頰飛紅霞,聲如蚊蚋道:「奴婢,不敢說全無半點私心。只是想著,若多個人一同伺候爺,定然比奴婢一人更周全,也能為我分擔許多事。
頓了頓,眼神又是微黯,「只是,像如今這般能與爺說悄悄話的時候,只怕就少了。」
片息,香菱又強振精神,語氣溫順,「不過,爺時冷時熱的,只要別把熱的都給了她,奴婢,奴婢便沒什麼可在意的了。」
聽她這番乖巧又暗藏小心思的言語,李宸心頭一軟,指尖輕撫過她的臉頰,「越是懂事的人,越容易受委屈。孃親既已認定你是我身邊的首席丫鬟,往後,別再總讓自己受委屈。」
香菱吐了吐舌頭,心虛地點頭。
剛抬起眼,便與李宸灼熱目光撞在一起,頓時心如擂鼓,無所適從。
「少,少爺,科考還未————」
香菱慌亂地找著藉口,腳趾都不禁暗暗繃緊了。
「我知道。」
李宸淺笑,但又靠近了幾分,吹出的氣息已能拂過香菱嘴畔,「先收些利息。」
言罷,李宸便不由分說便覆上那柔軟的唇瓣。
香菱初始身子緊繃,但在纏綿悱惻的攻勢下,漸漸軟化,最終柔順如春水。
良久,兩人分開,她眸中已盈滿水霧,檀口微張,輕輕喘息。
這丫頭,表面乖巧,內裡卻是這般容易動情。」
李宸舔了舔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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