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列裡走出兩人,熱絡的與林黛玉打著招呼。
林黛玉只覺二人眼熟,但全然記不得名字,應是與自己沒什麼交集。
褚硯端詳著她臉色,道:「李公子面色似乎不太好,回去好生歇息,飽餐一頓。這考試的確將人折騰得夠嗆。」
林黛玉作揖行禮道:「身子偶感不適,讓二位見笑了。」
「嗐,和我們說什麼見諒。」
曲珩笑道:「還指望你挫挫大興縣的威風呢,咱們宛平縣可是整整十年都沒得過府試案首了!」
林黛玉微微點頭,送走二人,卻又被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兒攔住了去路。
「李公子所言讓我一讓」,原來是讓出一日的答題時間?在下佩服公子的膽識。」
「不過科舉終究要看文章的精妙,不在答題的快慢,待放榜之日再見分曉。」
見人一拱手,撂下話便自顧自走了,林黛玉忍不住暗暗扶額,這李宸到底招惹了多少麻煩人物?簡直比他本人還要煩人。
好不容易又應付了幾波前來寒暄的考生,龍門終於緩緩開啟。
林黛玉一齣考場,就看見邢先生帶著小廝在門外等候。
「先生,試題不難,應當無虞。」
「好好好。」
邢秉誠捋著花白的鬍鬚開懷笑著,與不遠處的韓慎對視了一眼。
韓慎身邊也圍滿了金臺書院的學子,聲勢不小,而且剛剛的錦衣少年也在旁O
林黛玉不禁問道:「那人是先生的舊相識?」
邢先生道:「你不認得了?那就是當初棄你而去的蒙師韓慎。」
「啊————」
林黛玉自知失言,忙圓場道:「有邢先生教書授業,倒將他都忘了。原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實不該如此。」
邢先生笑道:「合該如此,合該如此,那人本就不是什麼善類。」
林黛玉暗暗鬆了口氣,還是太過鬆懈了,不能在這等事上被人尋到破綻,往後還需謹言慎行。」
回到客棧,好生休息了一陣。
然而外間的喧譁聲愈演愈烈,將本就睡得輕的林黛玉吵得坐起了身。
明明考試還有兩場,這些人怎就忍不住高談闊論起來了?
當真是成不了氣候。
待店小二來送晚膳,林黛玉才問道:「外面在吵什麼?」
店小二搓著手道:「害,這是常事了。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便是文人相輕」,連小的都知道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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