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平兒掀簾出來,便打發了來旺走。
回房之後,忙安慰王熙鳳道:「奶奶,這事心急不得。原不是您的過錯,是他們太無法無天了。」「手裡競還壓著賴家的舊帳不報,您如何得知他們還做過這等事?」
王熙鳳胸口起伏不定,美眸被氣得直冒火。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若捅到太太。老祖宗那,她們能聽我分說這種話嗎?」
「而且這會她們未見得不知道,只是看這事情沒鬧大,給我解決的機會罷了。」
「若按往常,裘良還在的時候,打個招呼用些銀子也就罷了。偏他自己也是個不安生的,牽扯進東府那樁案子裡,落得個流放的下場。這下可好,連我的事也砸了!」
王熙鳳再有能為,其實也是內宅的婦人,在外聯絡也是打著賈璉的名頭。
這回找不到有實權的人,自然難辦這種官府上的事,更不能尋王子騰出面。
由此,平兒便柔聲提議道:「那奶奶找璉二爺商議一下如何?」
「找他?根本找不見他在哪個煙柳花巷呢?!」
不提起賈璉還好,一提起賈璉,王熙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房裡現在沒別人,便只能往平兒的身上撒。
「怎麼,你想他了?你想他你自就去外面找他,別在這礙我的眼。」
平兒自然十分委屈,「奶奶,您怎說這樣的話呢?我這一顆心在哪,您能不知?」
「再說,我方才哪是替璉二爺說話,不還是為了奶奶您著想嗎?」
「奶奶您這麼想我,那我便先離開這地,不擾奶奶清淨便是,樑上找一根繩,尋了我的歸宿去,能讓奶奶知道我是清白的。」
聽得平兒說出這種話來,王熙鳳火便消散了些,軟語道:「我不是懷疑你跟璉二爺有私下交情。」「只是往後別再提起他了,在外房裡拿小廝出氣,都不往裡面來。大丫頭生病,他可記著?不聞不問的,頂算著房裡沒他這個人!」
「我就偏不信了,沒有他我還辦不成事了?」
就這麼想著,王熙鳳皺著眉,咬起了指甲。
「對了,我幹嘛不去問一問林妹妹呢?走吧,竟忘了房裡這能人。」
平兒推窗一看。
「奶奶,天色都這麼晚了,林姑娘定然歇下了,改日再說吧。」
王熙鳳深嘆了一口氣,「便也只能如此了。」
被平兒服侍著往床榻上躺,王熙鳳忽然又冒出個念頭來,「平兒,你說我若是尋鎮遠侯府的那小子,他能不能看以前的情面,幫我去說和這件事?」
「畢竟這事是經過府尹之手,他被府尹點為案首,應該能有些交情吧?」
平兒聽的是哭笑不得。
「奶奶,您跟人家算是什麼交情啊?」
聽平兒似話裡有話的模樣,王熙鳳自然而然想到了兩人一起躲床底的時候,不由得臉上一燒。「胡沁的小蹄子,我只這麼一想,又讓你把老孃的底揭起來了!我看你是不安分了,若不然,你去換了小紅回來。」
。了口開不再,頭舌吐了吐地訕訕兒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