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亡羊補牢,還是來不及嗎?
適時,香菱也甦醒過來,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眼,不解緣由,可看晴雯垂頭不語,又不由得從中插口解釋道:「昨晚少爺忽然睡沉了,我當是身子不適,動靜大了些,驚動了晴雯————她怕我胡來,便過來守著。」
「晴雯也是好意的,少爺莫要怪她自作主張。」
林黛玉聞言,更是頭皮發麻。
這紈絝到底是幹了什麼,將晴雯也弄得好似這般心甘情願的模樣?就算是怕香菱胡來,也沒必要在床榻上守著吧?她們一同回耳房裡不就好了嗎?
不對,香菱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說出自己要胡來了?」
林黛玉不由得忙從床頭上取下中衣來,套在身上,再神情複雜的應對這窘境。
晴雯羞澀地抬起頭,小心翼翼觀察著少爺的臉色,便從中看出了幾分慍怒,忙又穿戴起來,走下床榻。
俯身一禮,晴雯眸光一暗,低聲道:「是奴婢冒犯了,沒經少爺的允許,便就————」
見她神情疏離,林黛玉頓覺不妙。
香菱這個明晃晃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那紈絝來時便寵愛她幾晚,等自己換過來之後便冷落她幾晚,反反覆覆的幾月下來,反而讓香菱深陷情網無法自拔了。
晴雯現在的狀態,豈不是要走了她香菱的老路?
而且,先前自己的那些無意輕薄,豈不是成了對這紈絝的鋪墊?
林黛玉心裡愈發後悔,自己怎麼總在促成他的好事一樣?
不等晴雯走出床榻,林黛玉忙道:「你們本是好意,我不怪罪。只是這榻小,三人擠著終究悶熱,往後還是莫要如此了。」
晴雯微微頷首,心情一鬆,臉頰卻又忍不住燒了起來,少爺的意思是讓我獨自來,不必找香菱在的時候?這————我怎好意思————
再複雜的望了少爺一眼,晴雯便先退走。
香菱便起身為李宸穿戴起來,而身上還只穿著肚兜呢。
林黛玉都不知道眼睛往哪裡看,最終唯有裝作闔目養神。
心裡卻是暗忖不止,晴雯到底怎麼了?怎麼這幾日就被那紈絝搞定了?不要被那紈絝玩弄感情呀!他見一個便撩撥一個,你們以後都會被他耍得團團轉的!
只有我知道那紈絝的本性。」
榮國府,李宸虛弱的躺在床榻上,感受著小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墜痛,一臉的生無可戀。
原本想是來榮國府清閒幾日,結果卻成了林黛玉受苦受難的替身。
原以為營養供給足夠以後,月事應該不會有之前那般痛楚了。
結果現在痛是減輕了些許,但是總感覺,這換月事帶的次數需要更勤了。
未幾,紫鵑便走來床榻邊,低聲與李宸耳語道:「姑娘,我出門問過郎中了,她說這回是飲食上的緣故。」
「姑娘不該吃那麼多酒的,酒糟鴨子和黃酒,對您的身體都不大好,往後只能少沾,不能過量,不然就容易引發別的病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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