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連串質問的青年滿眼無辜,“什麼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倒是你——”
何自雲彎了彎眼角,“這麼晚了,不回去好好休息跟著我做什麼?”
說著何自雲似有所覺的看了眼張揚垂在身側的左手上停了幾秒。
下一秒何自雲詫異的捂住嘴,小聲道:“你要迷暈我嗎?”
張揚:“......”
張揚惱怒地攥緊手,被糊滿迷藥的手帕被它攥成一團皺巴巴的爛布,偏偏還什麼都說不了。
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就是,他有事,何自雲一點事都沒,兩人之間的差距突然就被拉大了。
“我沒,想——”
張揚還想狡辯,可惜何自雲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何自雲臉上的笑容不變,他看著離自己三四步左右距離的alpha,眸底的冷漠和嘴角的笑意堪稱古怪。
“可別和我說你是為了來和我聊聊天哦......”
張揚冷汗直冒,他能感覺到自己腳底的刺痛感越來越強,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自己的皮膚鑽進來了的異物感。
與此同時,森林深處響起了什麼東西行動時才會發出的“窸窣”聲響。
聽到森林深處傳來腳步聲,被腳底異常疼痛嚇的有些迷茫的張揚突然想到了什麼,嘴唇哆嗦。
他震驚的看向已經默默離自己又遠了幾步的何自雲,啞著嗓子吼道:
“你踏馬故意坑老子?!”
他說自己受傷不敢動時何自雲也不動,原來擱這拖時間等人來是吧?
瑪德!
張揚光是聽著耳邊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頭都快炸了!
不遠處的何自雲目光「憐愛」的看著快要被氣炸天的張揚,輕嘆了口氣:
“沒有啊,明明是你自己連「安全期」的意思都沒徹底搞懂,就敢隨意亂跑呢......”
話音未落,森林的四周已經出現了很多穿著黑袍的女巫們,她們面容豔麗或醜陋,如同一轍的只有眼神里的陰毒和憤怒。
何自雲喉嚨微縮咽回未說盡的話,淺色眸底笑意盈盈:“既然姐姐們都來了,那就沒我的事了。”
張揚:“???”
你踏馬喊誰姐姐呢?!
在看到那群突然出現的女巫時,他終於不再顧及腳底的疼痛,用力將腳抽了出來。
張揚痛的五官都皺成一團,甚至顧不上低頭去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腳底,飛快朝著來時的森林入口跑。
身後還跟著無數穿著斗篷或黑袍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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