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珠珠想法的何自雲跟在薇拉和三位女主播身後,慢悠悠地往教堂深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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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已經站在神像旁邊閉眸等待地歸無倏地睜開眼。
純白兜帽下的銀白眼珠轉了轉,眼睫顫動,年輕的祭司不自覺往前走了幾步,才在伯爵疑惑地視線中頓在原地。
他又感受到那股極為吸引自己的詭異氣息了......
這就說明,那個讓自己不自覺產生佔有慾和破壞慾的青年,也來到了這個教堂。
歸無嘴角緩慢勾起,陌生的欣喜以極快地速度席捲上胸腔,劇烈地心跳聲如同耳鳴般響徹腦內,竟然他有些恐慌地捂上胸口。
他什麼時候,也有心臟了嗎?
白袍祭司想。
旁邊的伯爵看的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詢問:“您,您是哪裡不太舒服嗎?”
話雖然這麼說,伯爵是不覺得面前這個白袍祭司身體會有什麼問題,一個長生不死的“怪物”,不對,或許是“神的使者”,也會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其實他更想問祭祀許願什麼時候開始。
像是才察覺到身邊有人,歸無緩慢地抬頭望向伯爵,銀白色眸子裡露出淺淺地疑惑:“不,舒,服?”
白袍祭司一字一頓地重複,在伯爵快被自己的想象嚇昏前繼續道:“不舒服就是,心臟會劇烈跳動,甚至有發暈跡象的意思嗎?”
歸無停頓了幾秒,道:“你摸一下我的手。”
伯爵瞬間傻眼:“......什麼?”
他腦子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對面的白袍祭司已經伸著手朝他走過來,嚇得伯爵根本不敢動彈。
最後白袍祭司停在他面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低頭解開手套,朝著伯爵伸出手。
伯爵:“......”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和白袍祭司碰了一下就飛速收回手,大腦都快停止思考了。
誰來告訴他,祭司這是怎麼了?!
指腹接觸到的皮膚冰冷而僵硬,白袍祭司兜帽下的眼珠平靜一片,極為強烈的反感幾乎將他淹沒。
他沒在機會被嚇得不輕的伯爵,大步走回祭壇邊跪坐下,直接伸手將剛碰觸到的皮膚伸進水中。
圍觀群眾楊靜淑和方冉兩人站在一邊一句話不說,就像是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直到兩人同時看見白袍祭司伸進水中的手指快速被腐蝕,露出森白慘冷的指骨。
方冉打了個冷顫,靠楊靜淑更近了。
等會祭祀開始,她們兩個不會就被扔到水裡,然後......
方冉腦子內的胡思亂想還沒成形就被身後雜亂地腳步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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