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強裝地力氣本就不容易撐住,青年只是這麼輕輕一點,李兆就倒了。
alpha強壯的身體倒地,發出的聲響不可謂不大,卻沒分到旁邊的女人們半點眼神。
已經被女人們打的奄奄一息地面具男癱在地上,身旁還有幾個女人不洩憤地拿著刀子捅他,幾乎將面具男捅成了一灘肉泥。
面具男抽搐地抖動了下腿,面具下的眼睛徹底失去了活命的跡象。
女人們還不解氣,直接徒手將面具男屍體上的眼睛挖下來扔到對方嘴裡才算完事。
這場“復仇”完成後,那個一開始死命拖住面具男的女人也不行了。
她的牙齒被扒光,身上的傷口數不勝數,哪怕到了現在,她嘴裡依舊在不斷的湧出鮮血,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給流透才罷休。
冷靜下來的女人們沉默地看著她。
這個女人也微笑凝望她們,看著看著,她眼眸好似浮現出了一層淺淺地淚光。
她張了張嘴,含糊不清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媽,媽媽,我對,對不起......你......”
這句話說完後,女人失去了最後的氣息。
她的眼前彷彿出現了她一直以來期盼的人,她不捨又欣喜地睜著眼睛望著虛空,一顆混合著血水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身下那一灘觸目驚心地血水中。
在女人死後,剩下還活著的女人們臉色茫然而蒼白,她們目光空洞地看向長髮女人所在的方向。
“我們真的可以走了嗎?”
長髮女人沒有回應,她沉默的看著房間內沒有鎖緊的房門,那雙溫柔的黑色眸子裡蕩著一層薄薄的絕望和無奈。
但她還是開口說:“可以。”
“我們都可以出去了。”
女人們眼底逐漸冒出光亮,一個接著一個的往門邊跑。
長髮女人是最後一個。
何自雲沒去管地上暫時失去力氣的李兆,他拖著疲憊地腳步靠近長髮女人,嗓音有些啞:
“你們真的走了嗎?”
長髮女人側目看著她,柔聲說:“暫時走不了,但又快了。”
何自雲有些沉默,他舔了舔乾澀的下唇,不知怎麼的有些遲疑:
“阿無,是你的——”
女人打斷他的話,眼底深處是散不開的濃重悲傷:“幫我和他說一聲對不起。”
“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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