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將「毒藥」注射進人體內的效果,比單純浮於表面更有效果呢。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但是,咳咳,老婆的這個技能,我丟,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點殘忍啊......這真是有點,不過李兆自己也活該就是了......】
【這技能好,好用還不需要老婆多動體力】
【看來薇拉女巫真挺喜歡老婆的】
【加一,換我我也喜歡】
李兆慘叫不止,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痛到腦袋都一片混亂。
一個oga一個oga只是一個oga而已!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如果是一個alpha的話——
“我猜你現在在想為什麼一個oga能做這麼絕......”
何自雲一邊說一邊慢悠悠走到面具男旁邊仔細檢視對方的樣貌,不過效果甚微就是了。
面具男的臉已經被那些女人戳的千瘡百孔,跟灘爛泥似的沒什麼區別。
至於旁邊的手裡......
青年低頭看了眼面具男身邊螢幕破裂的手機,目光在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彈幕上停了幾秒。
最後他拿起手機,低著頭在螢幕上看了很久,最後定格在右上角的禮物排行榜上。
何自雲表情平靜的很,一步步走到已經開始腐爛胳膊的李兆身邊,勾著唇說:
“哎李兆,你說他們只是喜歡看虐殺的話,如果物件換成其他人的話,是不是一樣呢?”
飽含四肢活生生腐爛痛苦地李兆現在看到青年都害怕,他蠕動著只剩軀幹的身體拚命往後爬,嗓子都啞了。
“你,你想做什麼?”
自己現在已經這麼慘了,何自雲還想對他做什麼?!
面對李兆的質問,何自雲低頭將旁邊地上的刀撿了起來,指腹在泛著寒光的刀鋒上微微一滑。
豔紅的血珠很快順著被割破的傷口流出,像是一顆一顆連在一起的紅色珠子愈落不落。
青年垂眸看著指腹的傷口,似笑非笑的將刀子移向李兆的胸口,輕柔地順著胸口往下滑。
何自雲說:“沒什麼,就是想看看像你們這樣的人,血是不是也是紅的?”
話應剛落,那把鋒利的,虐殺過無數生靈的刀輕輕刺進了李兆的胸口,隨後緩慢的開始切割。
在添新傷的李兆不斷哀嚎求饒,他現在已經不想說其他什麼了,他只想讓青年給自己一個痛快。
何自雲卻驚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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