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為什麼沒有另一種可能呢——
女人還有一個孩子,她又怎麼可能會貿然行動,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女人是被人抓進去的。
女人為了能夠出來帶著孩子一起走,鋌而走險策劃了一場逃跑,失敗了。
她的孩子成了孤兒,她自己也死在了那個骯髒到令人作嘔的角落。
何自雲稍微緩了下情緒,他抬頭看著少年那張被刀疤橫跨的臉,玩了下口腔內的軟肉。
他倒是更願意相信最後一個可能性。
在走到一個昏暗到沒有任何光線的角落時,老婦人停了下來。
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地面上的巨大假山塊,無聲的張了張嘴。
手電筒的光晃盪著,將那塊漆黑的假山塊照的慘白慘白,在光線低暗的角落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幾人都不蠢,當然能看出老婦人的意思。
一直沒開口的周曾猶豫了下,走上前說:“讓我來吧。”
在場除了他,要麼是oga,要麼是腦袋被開瓢的女人,還有個不知道成沒成年的少年和一個腿腳不便的老人......
好像還真只有他能動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曾真的快樂源泉,他那張臉完全藏不住事啊靠】
【你看老婆那表情:雖然一言難盡但是有人願意動手的話也沒什麼不好的】
【老婆:免費勞動力?】
【周曾真是挺好一alpha嘿嘿~】
【咳咳,樓上要不然等周曾回主城你主動出擊得了】
【這多不好意思哈哈哈】
【勇敢出擊!】
周曾一人走到假山旁,左看右看了好幾秒,深吸口氣,張開雙臂氣沉丹田牢牢抱住假山兩側——
“嘿!”
周曾臉都憋的通紅,胳膊上青筋暴起,但假山確實是被他抱起來了,就是幅度有點低。
等到周曾氣喘吁吁將假山輕輕放下後,何自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直接扔下就行了。”
周曾一愣,反駁道:“那不是得被他們聽到?”
這裡的他們代指旅館老闆和他兒子。
何自雲應了一聲,意有所指說:“那你猜猜為什麼我們走到現在沒看到一個人——”
還維持著抱假山動作的周曾表情呆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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