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恐懼疑惑間,後車座傳來女人的輕笑聲:
“兩位警官別動哦,這繩子可是利地很,我要是一害怕,手一緊,兩位的脖子可就,嘖嘖嘖......”
其中一個男警察從後視鏡中看到一個女人的半邊臉,還沒等他看清女人的臉,對方透著柔和眼睛對著他彎了彎:
“這位警官是想先夥伴一步感受一下喉嚨被割開的美感嗎?”
男警察嚇得夠嗆,又不敢搖頭,只能閉上眼睛顫抖著嗓音低聲求饒:
“不不不不,我不是,我,你,你想做什麼?不對不對,你是要,要錢嗎?我,我有錢——”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脖子上的東西忽然緊了幾分,頸部的皮膚傳來被割裂的疼痛,嚇得他幾近昏厥。
楊瑩瑩雙手扯著兩條細細的絲線,靠在後座上嗤笑一聲:
“錢?我可不稀罕錢那鬼東西。”
她感嘆一聲,看著車窗外周遭長勢喜人的莊稼,眼皮微垂,道:
“我就是想問問,剛才你們去那戶人家到底做什麼了而已。”
“說說說!我們說我們說!”
兩個仰頭被勒住脖子的男警察艱難對視一眼,垂在身側的手緩慢往上摸索。
後座的楊瑩瑩像是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只用一隻手控制絲線,一隻手撐著腦袋望著車窗外。
“那就長話短說。”
其中一個男警察舔了舔下唇,抖著道:“我,我們是去回訪的,她家丟了個孩子,孩子還死了,我害怕她們想不開,就想著——”
楊瑩瑩冷笑一聲,手中的絲線一緊,勒地說話的男警察嚇得屁股都離了坐墊,拚命往上移:
“你當我蠢嗎?這種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男人嚇得不敢在說假話,大喊:“我我我說真話,就是她們弟弟死了,然後她們報警想要查清楚真相,但等我們查到一點線索後就有人插手了......”
“插手的人說給我們五十萬,讓我們想辦法讓那兩個女的閉嘴,我們一時貪財,就,就同意了......”
說到最後,男人聲音都哆嗦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已經開始冒血了,生怕自己說的不好直接被割喉了。
楊瑩瑩沒在繼續拉絲線,沉聲道:“繼續說。”
男人慾哭無淚,“說,還說什麼啊?”
楊瑩瑩:“你們不是查出來一點線索了?那男孩怎麼死的?”
男人嚥了口口水,眼神飄忽的和旁邊的同伴對視一眼,說:“就,就是——”
“去死吧!”
旁邊的似乎被忽略的同伴倏地拿出一把槍對準後座的楊瑩瑩,黑漆漆的洞口恐懼而冰冷:
“快放開我們!不然我們開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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