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靠在桌邊,語氣很平靜:“秦小姐的名氣我自愧不如。”
秦魅輕笑出聲:“是嗎?但我在主城內並沒有什麼名氣不是嗎?”
屋內的冷氣似乎開的有些低,青年幾不可見的眨了眨眼,抖掉眼底的寒霜:
“秦小姐在十幾年前嫁入貴族圈中的林家,似乎並未生下一兒半女,甚至連您的丈夫林傑,也已經許久未出現在人前了。”
青年這一段話說的非常簡短,語氣溫和甚至帶著淺淺地笑意,非常柔和,卻將對方所有的底牌都扒了出來。
面對青年毫不留情戳穿底牌的話,電話另一邊的秦魅語氣卻沒任何變化,她甚至很淺很短促的笑了一聲,道:
“那你就沒想過,這可能是我特地留出來給你查到的苗頭嗎?”
畢竟秦魅在主城這麼多年了,她以一個嫁了人的oga身份擔任救治局的主事者,甚至在丈夫已經死亡的狀況下暗中將整個林家囊括在手裡,其心計和手段可不是隨便一兩句話能說的清的。
“當然。”
何自雲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滿打滿算,他也不過才徹底在主城中站穩五年而已,其中的磨難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才知曉有多困難。
“所以我才會在一開始將疑問丟擲,我畢竟年紀不大,不如秦小姐經歷的多,所以才對您故意放縱我查詢的行為更苦惱了......”
何自雲唇角扯了個弧度,也不管對面的盆是否看到,“秦小姐能解惑嗎?”
對面的秦魅笑出了聲,似乎被青年的話逗笑了。
何自雲也不急,他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秦魅笑完。
片刻後,笑完的秦魅才繼續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何自雲笑容微頓。
秦魅繼續道:“怎麼?你不覺得我應該喜歡你嗎?”
電話對面的女人語氣很平和:“我們作為同樣擁有第二性別的oga,在被壓迫到最底層的情況下硬生生將自己拔到和alpha一般無二的地位,這難道不應該互相欣賞鼓勵嗎?”
雖說秦魅的話在邏輯上並沒產生任何問題,但何自雲還是詭異的沉默了好幾秒。
他總覺得有哪不太對。
秦魅卻不急,她等著青年開口回應自己的話,像是早已察覺到了什麼一樣。
何自雲果然很快反應過來:
“或許是有這一層的意思在,但秦小姐,單純的欣賞和鼓勵應該還不至於讓你將自己的軟肋放在他人眼皮底下吧?”
何自雲嘆了口氣:“我應該看起來沒有傻才對。”
言下之意就是秦魅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電話對面的秦魅這次沒笑了,她靜靜的望著空蕩蕩的客廳,往後一靠,縮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中,微微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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