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下次醒來之前,我不再是你的父親。”
說完,楊豪揮了揮手。
保鏢們立刻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在楊靜淑的注視下扳開瓶口,將注射器的針頭塞了進去。
那些透明的液體被吸進注射器的同時,楊靜淑卻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她望著不再看自己的楊豪,突然道:
“母親是怎麼死的?”
母親在楊靜淑記憶中只佔據了很少的一部分,她只記得對方很愛笑,唯一記住的也只有對方的笑容。
也是到了此刻,楊靜淑才發覺這一點點的記憶到底有多不對勁。
母親去世前,她已經十歲了,該記得應該都能記得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記得對方愛笑。
楊靜淑望著楊豪,語氣竟有些扭曲:“您別告訴我,她也是——”
出乎意料的是,楊豪搖了搖頭:
“她不是。”
楊豪揹著光的臉看不清此刻的神情,“她是自然死亡的。”
楊靜淑微微閉眼,她開口回應後,才驚覺自己嗓子啞的嚇人。
“這樣,最好。”
二人談話間,保鏢已經將瓶中的藥水全部吸盡,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楊豪,在獲得同意後亦步亦趨的走到楊靜淑身邊蹲了下來。
“小姐,不關我的事。”
保鏢聲音壓的很低,他害怕被楊豪聽見。
楊靜淑盯著他手中的注射器,一直到胳膊被對方刺入針頭後,才像是失去所有力氣的沉默不語。
她不需要去問楊豪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靜淑只是不願去想,而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
一個只有alpha存在的家族,怎麼可能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楊氏家族是在特意保持alpha的數量,那麼那些性別為oga和beta的男孩女孩去哪了?
oga畢竟是最重要的繁衍性別,他們最終的歸屬只會被送往oga培育中心進行系統化的學習和磨滅認知,而beta......
楊靜淑扯了下唇角,拉扯動作帶動臉頰邊的傷口,疼的她眼眶都紅了一圈。
beta最終的歸宿,要麼被送往「賤民區」剝奪姓氏,要麼掌權者足夠狠心,直接殺了也不是不可以。
隨著藥水被注入身體,楊靜淑本來清晰的意識逐漸開始眩暈,一股從大腦深處傳出的暈厥感幾乎讓她立刻昏睡過去。
但她撐著身體,望著早已背對著自己的楊豪,從牙縫裡擠出了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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