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樣。
委屈?誰能給它們委屈受?
但何自雲也沒辦法,他只能撐著身體從地上直起身,拿著手電筒走到桌子邊將白瓷娃娃放在桌子上。
“聽話點。”
青年伸手戳了戳白瓷娃娃變得柔軟和常人無異的臉,平靜收回手抽了張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我什麼都不知道,想幫你也幫不了,而且我現在很累。”
何自雲嘆了口氣,毫無顧忌的拿著手電筒走到床邊坐下,對著桌子上望著自己的白瓷娃娃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所以你暫時還是別吵我了,等你能說出完整的話再給我聊天。”
說著何自雲就準備睡覺。
但他還沒鋪好床就察覺到身後一直注視著自己的陰冷視線。
青年想了想,下床又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出來,“貼心”墊在白瓷娃娃身側兩邊,順便將對方翻了個身,形成背對著自己的模樣。
白瓷娃娃:“......”
某一瞬間,直播間的觀眾們甚至覺得自己好像看到白瓷娃娃的血淚停止了幾秒。
做完一切的何自雲又抽了兩張紙巾擦擦手,對著虛無的鏡頭擺了擺手。
“各位,晚安。”
說完,青年再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在無數我可以,老婆晚安之類的彈幕中轉身上了床,並且很快閉了眼。
至於那些不停歇的拍玻璃聲和哭聲......
沒關係,反正它們現在拍不碎玻璃,也就代表今晚都拍不碎了。
就當助眠音樂了。
何自雲閉上眼,充耳不聞周圍的噪音。
【!服!以前我還好,這次我是真服了】
【果然老婆不是一般人,這要擱一般人別說睡了,嚇都嚇死了】
【白瓷娃娃:沒有人為我發聲嗎?】
【哈哈哈哈哈】
【......】
桌子上,沒得到青年任何回應的白瓷娃娃背對著床鋪,不知是不是錯覺,眼角的血淚流地更多了。
血淚順著漆白的身體滾落,滴上那些青年臨睡前特意疊好墊著的紙巾上。
“嗚......嗚嗚......嗚嗚......”
”......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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