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很大,將所有人的低語聲逐漸掩蓋。
幾個村民湊近村民大哥,“二狗哥,你剛咋回事?沒推開那女的?”
村民大哥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本來還算憨厚質樸的細小眼睛此刻變得有些狂躁陰冷:
“那娘們力氣跟石墩子一樣,媽的,老子愣是沒推動!”
旁邊幾個村民有些不敢置信:“啥意思?你沒推動?”
村民大哥冷哼一聲,“不然呢?我站那臉都要憋木了,那娘們愣是動都不動!”
村民們吞了口唾沫:“力氣這麼大啊......”
村民大哥低頭呸了一聲,臉色難看的很:
“他孃的,要不是害怕被警察發現,我們下個藥,這些個娘們一個都跑不掉,我還沒娶媳婦呢!”
旁邊的村民們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陰:“就是啊,咱們都還沒娶媳婦呢,這將來咋整啊,一個兒子都沒有,臨死了連個端盆的人都沒有......”
“......”
周圍霧氣瀰漫的越來越重,走在雨中似乎都有些凍地受不了。
其中一個村民瑟縮了下,“這雨咋這麼大啊?怪冷的慌。”
“是啊,這麼冷,跟快入冬了一樣......”
“......”
村民交談間,旁邊的村民大哥明顯知道些什麼,但他一句沒說,只是臉色更陰了。
雨聲越來越大了。
那些攀巖在屋簷牆角的凌霄花,它們聚在一起,大片大片的被雨水浸透打歪,像是一片紅豔豔的血海輕輕湧動。
————————
幾個村民走後,雲飛朵沒猶豫,直接關上門轉身。
“這些村民來者不善。”
楊瑩瑩搓著頭髮上殘餘的水,面色有些白:“我懷疑何自雲找到了什麼很重要的線索。”
雲飛朵嘆了口氣,她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將袖子慢悠悠往上卷:
“但他現在不在這啊,我們也沒辦法知道。”
楊瑩瑩:“沒事,我們等他回來就是了。”
天黑之前,何自雲總得回來。
旁邊的陸影頭髮已經差不多幹了,她默然走到雲飛朵身邊,將浴巾往她頭上蓋。
驟然被浴巾蓋了滿頭滿臉的雲飛朵懵了幾秒,隨後一臉感動的一把把陸影抱進懷裡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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