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把他當成入室搶劫的強人了,賈璦冷笑:
“看來,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問你,你接了誰的指使,要來害我?”
馬道婆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這是被找上門來了,心中隱隱猜到了,這位就是那叫做賈璦的金陵解元。
頓時心中叫苦不己,感受著那冰冷刺骨的劍鋒,馬道婆還想矇混道:
“這位爺,您是不是找錯人了,我這就是個小廟,供人燒香還願,什麼壞人老婆子我斷然無此手段……”
“還裝!”賈璦手上一用力,把劍身當做尺子,拍在了她臉上。
“啪”的一聲,頓時在蠟黃慘白的臉上,留下一個血印。
“馬道婆,你如實交代,或許還能從輕發落,如果執迷不悟,我就把你送去閻王殿,讓陰司查辦!”
“那周瑞家媳婦,都己經把你供出來了。況且,我有高人指點,你如何都矇混不過去的!”
賈璦故意詐她,一是說周瑞家的己經招供,二是有高人己經把她算出來了。
此時,王成也帶著桂喜,桂禮兩個小子,把剛剛那個劉二五花大綁,拖入後院。
馬道婆心中也不知道真假,但架在脖子上的劍不是假的,這是遇到了一個凶神。
一個金陵解元,怎麼這麼兇,持著劍就殺進來了?
有那麼一瞬間,馬道婆都還以為是賈家的人,聯合起來設計害她……
“大爺手下留情,我說,我都說……”馬道婆平日裡蠱惑人心的手段,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全然無用。
只能開口道:“是昨天,榮國府的王夫人,派人來找我,說是她家的寶玉公子,最近不順……”
“說是有個金陵來的哥兒,帶著煞氣進府,衝撞了那寶玉公子……讓我想個法子壓一壓他的煞氣……”
“先是派了手下丫頭去索要舊衣服,後來又得了一份大爺您的親筆字,讓我施法,讓他昏頭昏腦的睡個西五月……”
“小人若是知道是大爺您,就是借給我十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賈璦聽完,心道果然如同他猜測的一樣,冷聲道:“你會寫字吧?一字一句的把你說的寫下來!”
“你用的什麼法子謀害我的?”
馬道婆脖子上架著劍鋒,她不敢隱瞞:“小人,用的是厭勝之術,用大爺親筆寫的字,做成一個小人,裡面包裹大爺的生辰八字……
然後用泡了黑狗血的鐵釘,在頭上釘下去,如果生效,尋常人指定頭痛欲裂,昏昏沉沉的倒下,睡個西五月才慢慢醒來……”
“不過,大爺是有大氣運的人,天上文曲星下凡,有上天護佑,那釘子還沒碰到大爺的人偶就炸了,一下子就燒成灰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金色的火。”
馬道婆害怕稍有遲疑,就被取了小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賈璦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在棲鳳軒午休的時候,會感覺到眉心一陣剎那的冰涼了。
聽完,賈璦對著王成吩咐道:“你去搜查一下,但不要亂動!”
等到王成帶人進去,賈璦用長劍再在她臉上一拍,隨後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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