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賈政一聲怒斥,讓賈珍父子都心頭一震。
賈珍看向賈政,見到他如此生氣,知道是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失禮了。
他這個族長的位置,可是祖上傳承下來的。
賈政這些人,即便是把眼珠子看穿了,也輪不到他們。
以至於,他們多有嫉妒,想到這裡,賈珍只以為是賈政嫉妒,連忙緩和道:
“政叔,我剛剛說錯了,我的意思是,我沒空,就讓蓉兒和璉兄弟去好了。”
見到賈珍還這麼說,賈政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對著手邊書童道:“去,把大老爺請來。”
大老爺自然是榮國府的大爺賈赦。
把書童派出去以後,賈政才平靜的看著賈珍父子:“此事事關重大,有關寧榮二府,須得把人請來,一起商量了。”
賈珍聞言,心中十分不爽,這是我族長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我讓蓉兒和賈璉一起去就是了,廢話這麼多幹嘛?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是面上也只能老實的等著,他再怎麼是族長,再怎麼是寧國府的大老爺,在賈政面前,也只是個子侄輩。
片刻後,酷愛扇子的賈赦,搖著扇子,帶著小廝進了書房。
“大老爺到!”
一聲通報,賈珍父子,再次起身行禮。
賈赦瞟了一眼兩人,然後走到賈政身邊坐下,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開口問道:
“把我請過來,是為那般?”
賈赦在榮國府的位置,有些尷尬,他明明才是榮國府的襲爵人,且是一等將軍。
但是在老夫人的授意下,管著這個家的,卻是他弟弟賈政一家。
心裡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平日裡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玩樂吃喝,有一種擺爛樣子。
現在聽到賈政有事情請他,他才擺著大老爺的譜過來。
賈政也不廢話,首接把手上的信遞了過來。
等賈赦看了,他才開口說道:“大哥,金陵那邊要修繕老祠堂,這是一等一的大事。”
“按理說,珍哥兒該去主持大禮,但是珍哥兒卻說,讓蓉兒和璉兒去。”
“人家請的是族長,蓉兒是族長還是璉兒是族長?”
賈赦點點頭,他明白分歧在哪裡了。
賈珍自然是說一千道一萬,都不願意去金陵的,他有一個不想去的理由。
“大叔,二叔,我也是想著歷練一下他們,不然何時才能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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