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次的事情剛剛壓下去,她不敢再做什麼,只能咬牙暗自惱恨。
榮喜堂屏風後,王熙鳳和平兒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想笑卻不敢笑。
畢竟她們是榮國府的成員,如今榮國府鬧了一個大烏龍,她們怎麼能笑呢。
“哎,你說,怎麼我們這璦大爺來了之後,府裡的事情也多了不少呢。”
平兒輕輕一笑:“可不是嘛,畢竟是多了位主子嘛。”
王熙鳳透過屏風,看著外面的景象,美眸流轉,笑道:“看,你說的那位主子來了。”
賈璦從門外走來,抬頭挺胸邁著平穩的腳步走到堂內,當看到是方才見過的夏守忠之後,賈璦頓時鬆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是其他太監的話,還有些不好處理。
宣讀聖旨的時候他姍姍來遲,弄不好就要給他安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到了榮喜堂的側門後,林之孝就留在了門後。
賈璦從後方一路走到最前列。
王夫人看到賈璦,眼睛瞬間變得尖銳,彷彿想用目光殺死賈璦一樣。
賈璦察覺到,側眼看了過去。
王夫人瞬間如同老鼠遇見了貓一樣,忙低下頭,好似剛剛不是她在看賈璦一樣。
這是一瞬間的事情,賈璦並沒有停留,而是大步走到了賈政和賈赦的中間。
還領先兩人一步,好似是他才是榮國府的男主人一樣。
站定後,賈璦微微躬身,拱手道:“學生賈璦來遲,還望公公恕罪。”
兩人都是初步結盟的自己人了,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而產生芥蒂。
夏守忠和賈璦對了一個眼神,微微頷首道:“不知者無罪,金陵解元,賈璦聽旨!”
賈璦稍微愣了一下,察覺到身後的賈政賈赦等人都跪下後,他才反應過來,跟著跪下聽旨。
大楚需要跪的地方不多,但是接旨是要下跪的,於是下跪接旨。
榮國府在場的所有男丁女眷,通通跪下,即便是賈母也是如此。
夏守忠這才展開手上的明黃卷軸,開口朗聲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金陵賈氏子璦,榮國公族裔。才學敏贍,中南闈解元。京師左道作祟,爾能協順天府,察奸擒逆,克著勞績。
朕用嘉之,特賜內府墨玉麒麟鎮紙一對。爾其勉之。
欽此。”
聖旨內容不長,沒有華麗的詞彙,完全就是朝廷公文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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