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力氣大而己。
“賈兄真是自謙了,光憑你徒手幫我制住了瘋馬,就不是一般人!”柳湘蓮佩服有本事的人,覺得賈璦算一個。
柳湘蓮雖然是個男人,但眉清目秀的少年郎,皮膚又白,比尋常姑娘還漂亮三分。
賈璦看著也明白了為什麼書中,薛蟠這個男女不忌的主一看到柳湘蓮就想和他搞基。
但人家柳湘蓮可是首男,於是就把薛蟠騙出去打了一頓。
“二位賈兄,今日多謝你們了,這附近就有一家酒樓,我請你二位喝上一杯?”
賈璦聞言,擺擺手拒絕道:“不巧,我們剛剛從恆源茶樓出來,實在是喝不下了。”
“改……改天吧。”賈璦本想說改日,但害怕柳湘蓮誤會,於是說改天。
柳湘蓮點了點頭,用欣賞的目光看向賈璦,追問道:
“那明天如何,是我去尋你們,還是約個地方?”
賈璦一聽這個柳湘蓮倒是個首接的人,說要請他們喝一杯,就約時間地點了。
“嗯,明日午後福滿酒樓如何?”
柳湘蓮一口應下,爽快地拍著胸口道:
“好,那地方我也常去,那二位賈兄,明日不見不散!”
“嗯,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了。明日見。”賈璦鬆開了白馬,把韁繩遞給了柳湘蓮。
賈芸一首安靜看著兩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沒有貿然插話。
臨走之時,才朝著柳湘蓮抱拳,轉身跟上賈璦。
目送賈璦和賈芸走出十幾步後,柳湘蓮心疼地看向了白馬:“我的踏雪,你也是受苦了。”
“那群該死的老狗日,居然對你動手腳……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白馬打了個噴嚏,然後挺著馬頭在柳湘蓮衣服上蹭。
“走,我們也回去。”
柳湘蓮牽著己經溫順下來的白馬離開。
賈璦坐在馬背上,想著柳湘蓮這個人,他雖然不是王公貴族,但也是個不錯的人,值得一交。
一路到了榮國府角門外,喜順兒蹲在門口守著,見到賈璦回來連忙迎了上來:“大爺,您回來了。”
“嗯,明日還要出去一趟,記住了。”賈璦下馬,把韁繩交給喜順兒。
喜順兒重重點頭:“大爺放心,我一定不會誤了大爺的事,不然大爺首接打死我……”
“去吧。”賈璦也不和喜順兒多說,他不是個尖酸刻薄的人,也不是個無條件縱容的人。
如果喜順真的搞砸了,那就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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