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當初被指派到賈璦身邊伺候,若是真的去了賈寶玉那裡,只怕這位頑劣無常的寶二爺,下一次抬腳踹的,就是她自己了。
“大爺說得是。”麝月心中輕輕一嘆,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心底的真實想法,“若非我有幸跟了大爺,只怕日後也是這般下場……”
賈璦聽了,非但沒有見怪,反而心中一暖。這說明麝月這丫頭,己經徹底把他當成了可以信賴的主子,跟他越來越親近,才敢說出這般掏心窩子的話。
“好了丫頭,快去忙吧。”賈璦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打趣,“你也知道,我不是那頑石做心、鐵石心腸的人,只有缺心眼的,才會動手打自己身邊的丫鬟。”
聽著自家大爺說出“頑石做心”“缺心眼”這樣的話,麝月心中無比贊同,暗自點頭。
那寶二爺,可不就是缺心眼嘛,才會做出這般多混賬事,連自己身邊盡心伺候的丫鬟都下得去手!
“嗯,奴婢曉得。大爺,那我去房裡看著秋紋姑娘,等大夫來了,再第一時間告知您。”麝月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便快步走進了房間。
麝月走後,賈璦便轉身離開了麝月的院落,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他要趁著這段空閒,好好檢視一下,方才天書上剛剛凝結出的那個新詞條。
一進臥室,賈璦便屏退了左右,靜下心來,凝神檢視腦海中那本古樸玄奧的軒轅天書。
只見天書上,果然凝結出了一個嶄新的詞條——【草木傾心】。
看到這個詞條的瞬間,賈璦又有些懵了,因為他壓根看不懂這個詞條到底擁有什麼能力。
“草木……傾心?”賈璦低聲唸了一遍,條件反射般地轉頭,看向了臥室走廊邊上擺放著的一盆蘭草。
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類似少女呢喃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入腦海。
那聲音距離很遠,模糊不清,像是在說著什麼,可他怎麼也聽不真切。
賈璦心中一動,循著那道細微的聲音,緩緩走上前,一步步靠近那盆蘭草。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腦海中的聲音也驟然清晰起來。
“好熱鬧呀,外面那些到處跑的人兒,都在做什麼呢?”
“今日的水澆得真舒服,潤潤的,渾身都輕快多啦……”
賈璦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這盆蘭草,心中暗自驚疑:自己這是出現幻覺了?還是太過疲憊,產生了幻聽?
就在他滿心疑惑、暗自揣測的時候,腦海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幾分好奇:“這個人兒怎麼一首站在這裡?是在欣賞我的身姿嗎?我長得是不是很好看呀?”
伴隨著這道俏皮的聲音,面前那盆蘭草的葉片,居然輕輕抖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一般。
賈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心底升起:難道……自己能聽到這些花草說話?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測,賈璦緩緩蹲下身子,對著面前的蘭草,輕聲說道:“你再動一下,讓我看看。”
腦海中的聲音立刻變得驚訝起來,還帶著幾分小小的猶豫:“哇!面前的人兒居然在跟我說話,還讓我動一下?我要不要動一下呀?動了會不會不好看?”
賈璦聽著這道俏皮又糾結的聲音,心中又驚又喜,連忙迫不及待地說道:“動一動唄,別怕。以前,還是我給你澆過水呢。”
聽到賈璦的催促,腦海中那道俏皮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仔細回憶:“澆水……澆水……哦!對啦對啦,你確實給我澆過水,暖暖的,可舒服了……咦!”
話音剛落,那盆蘭草的葉片又輕輕抖動了幾下,幅度比剛才更大了些。
腦海中的聲音也變得無比驚訝,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你……你真的在跟我說話?你難道能聽到我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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