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單純的兩人醉酒後對噴嘔吐物，她們只會樂一樂就過去了。
但是她們一想到自家大爺在場，就樂得不行，難免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也就是賈璦沒吃虧罷了。
可若是自家大爺吃了半分的虧，晴雯估計就會帶頭咒罵起來。
英蓮和柳五兒坐在一起，兩個人都靠著椅子靠背，笑得渾身無力，時不時地又笑出一聲。
麝月把帕子在熱水裡面浸溼，然後擰乾遞給賈璦。
賈璦接過熱氣騰騰的帕子，在臉上仔細地擦著：“麝月，我都說了，我洗臉你們備好水和手帕就行，其餘的我自己來。”
麝月聞言，點頭應下：“嗯嗯。”
但賈璦說過很多次，麝月都還是會細心地把帕子打溼擰乾，才遞給他。
其他的丫鬟也是一樣的。
金釧兒雖然主管飯菜餐食這個差事，但麝月還是把她也編入了輪換的隊伍裡，也給她一個能伺候賈璦洗漱的機會。
所以金釧兒才會眼都不眨地看著，記下新主子的洗漱習慣。
結果發現，這位新主子，絲毫不怎麼需要伺候，洗臉、洗腳都自己來。
“璦大爺真是與眾不同……” 金釧兒想著，對著身邊的紅玉小聲道：
“紅玉，我們大爺平日洗漱都這樣，不需人上手伺候？”
紅玉聽了，微微點頭，小聲回應：“嗯，除了梳頭、穿衣之外，大爺都喜歡自己弄呢。”
金釧兒更覺不可思議，眼中的賈璦更加特別了。
賈璦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好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好了，你們去吧，今晚是我跟五兒的差事……” 晴雯笑夠了，起身把眾人都趕了出去。
紅玉叫上金釧兒一起：“金釧兒姐姐，該我們回去洗漱了……”
麝月和英蓮也跟了上去……
賈璦躺上床，扯過被子蓋上，想著能讓這些丫頭笑個開心，這程超和郭建兩個廢材，也不算是百無一用。
丫鬟們洗漱後，就熄燈了。
金釧兒躺在床上，緊了緊被子，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初來乍到的第一天，並沒有她想的那麼難熬。
……
冬日的天總是黑得早，亮得遲。
天還沒亮，金釧兒就聽見，棲鳳軒的人陸陸續續地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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