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糖葫蘆,在這個時候,有許多的叫法,有叫糖山楂的,也有叫飴糖紅果的。
反倒是來自後世的賈璦,對它慣有的稱呼“糖葫蘆”,在這個時代是少數。
賈璦見他這麼問,輕笑著解釋道:“自然不是我一個人吃的,院裡的丫頭們喜歡吃,遇見了就買上些。”
柳湘蓮聞言意外地看向了賈璦,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哈哈…… 沒想到,賈兄還是一個憐香惜玉的。”
賈璦擺擺手,可不吃他這一套,說道:“幾個饞嘴的毛丫頭而己。”
柳湘蓮再度一笑,隨即自掏腰包,付清了錢。
小販連同插糖葫蘆的稻草靶子、蓋著的白色紗布,一塊兒賣了。
賈璦坐在馬背上,摘了一串,首接咬了一顆在嘴裡。
冬天的麥芽糖葫蘆,吃著口感和冰糖葫蘆很像,一層薄薄脆脆的糖衣,咬下去是酸酸的山楂,味道十分清爽。
唯一不同於冰糖葫蘆的是,有一股麥芽糖的谷香味。
“倒是比冰糖葫蘆別有一番滋味。”
聽到賈璦這麼說,柳湘蓮也忍不住上手拔了一根,一樣吃了一顆,點點頭贊同道:
“確實如此,沒想到飴糖紅果兒許久沒吃,倒是挺有滋味的。”
賈璦給了王全一個眼神,王全拔了兩根給桂喜、桂禮,自己也拔了一根吃了起來。
就在柳湘蓮咬第二顆的時候,賈璦故意玩笑道:“誒,你這人,怎麼吃我們的糖葫蘆?”
柳湘蓮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反應過來,笑著回擊道:“解元老爺,可是我付的錢,按理說這是我的糖葫蘆,你們才是不問自取的。”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騎馬一起朝著城西去。
“賈兄,怎麼有興致來我這裡?” 柳湘蓮好奇地問道。
畢竟他知道賈璦是很忙的,明年開春春闈,只怕是日日都扎堆在書海里。
在他想象中,這些備考舉子都是天不亮起床,一首用功到三更半夜才睡覺。
這些也都是大部分舉子的常態。
但賈璦並不在其中,【過目不忘】讓賈璦省去了這些苦功。
他只需把重心放在策論上就行了。
賈璦並非是懷著閒情雅緻來找柳湘蓮,而是跟他說說程超、郭建二人的事情。
以及,柳湘蓮日後有什麼打算。
但這些事情,都不是大街上能說的。
“閒來無事,找你玩玩唄,若是不歡迎,我掉頭就走……” 賈璦還是玩笑語氣。
柳湘蓮不禁連忙笑道:“行行行,你什麼時候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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