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站在壩頂，面具下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這他媽明明是狐狸。”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賽伊德沒有接話。
“你來試探我。”
“算是吧。”張昭也沒繞彎子，
“哈姆剋死了，雷斯佔了長弓溪谷，你佔了零號大壩，我總得來看看，你是打算跟雷斯一樣畫地為王，還是有別的想法。”
賽伊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側過頭，朝身後的行政樓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張昭猶豫了一瞬，
離魂的標記還在長弓溪谷和扎得城之間，
但這一次他可以換一個方式！
“我下來。”
張昭站在壩頂邊緣從二十多米高的壩頂首首墜了下去，斗篷獵獵作響。
風聲灌進耳廓，他將全身肌肉收緊，屈膝、弓背。
風聲鼓滿耳膜，水泥壩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就在即將觸地的剎那，他猛地發力——對地蓄力！
空氣在他腳下驟然凝滯，無形斥力從地面反彈而起，將他下墜的勢頭硬生生攔住。
靴底觸地時只發出一聲輕響，連灰塵都沒有揚起。
他順勢站首，斗篷緩緩落回肩後，整套動作流暢得像是貼著地面滑下來的。
這個亮相，是刻意的，想和賽伊德合作必須要拿出實力！
行政樓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短促整齊。
五名親衛率先衝出正門，在賽伊德身後呈扇形散開，動作利落。
卡里姆和哈基姆緊隨其後，一左一右分列兩側，目光同時鎖向張昭。
而後，一道身影從他們之間緩步走了出來——燧石！
他穿著那件灰綠色的舊夾克，手裡沒有武器，整個人看起來鬆弛得很。
張昭的目光在燧石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關注。
而燧石也在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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