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個人,
“渡鴉向各個組織發去邀請,邀請各方代表於五天之後齊聚潮汐監獄。”
會議廳裡安靜了兩秒。
獨眼男人第一個拿起那封信,快速掃了一遍,眉頭緩緩蹙起。“渡鴉想幹什麼?”
“他在信裡說——”情報人員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要公開處決格赫羅斯!”
這句話落入會議廳的那一刻,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處決格赫羅斯?”桌尾有人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質問,“他哪來的底氣?”
“信裡沒有細說。”情報人員搖了搖頭,“但邀請函寫得確實不容置疑。”
桌首的男人緩緩伸出手,接過那封信。
紙張質感粗糙,字跡潦草但力透紙背,每一筆都帶著不加掩飾的張揚。
他沒有急著說話,目光從信紙上方緩緩抬起,落在情報人員身上。
“GTI那邊也收到了?”
“據我們截獲的通訊訊號顯示,是的!阿薩拉的雷斯和賽伊德也各自收到了一份。”
“賽伊德也收到了?”獨眼男人放下信紙,“他不是剛佔了零號大壩麼?渡鴉的手伸得夠長。”
“潮汐監獄那地方,本來就不歸阿薩拉或者GTI管。”
桌首的男人語氣平靜,但那份平靜本身就像一種無聲的重量,
“渡鴉佔了那裡,就等於有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話筒。”
他放下信紙,指尖在桌面上緩緩點了一下。
“把訊息傳下去,派人去潮汐監獄。”
“格赫羅斯是我們的人,他不能被渡鴉處決!至少不能以這種方式。”
......
同一時刻,GTI總部。
一封信安靜地躺在會議桌中央,紙面被三盞頂燈照得泛白。
長桌兩側坐著五六個人,制服各異,肩章上的銜級都不低。
坐在桌首那人伸手拿起信,低頭看了很久,沒有表情變化。
“渡鴉......在潮汐監獄搞了個公開審判?”
“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訊息,格赫羅斯被他困在了監獄北區,兵力分配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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