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掃過五道身影，吐出一口血沫，
“所以，你們R組織這是專門來堵我的？排場不小啊。”
蓋可俯視著雷斯，雙手依然插兜。
“沒辦法，你太能折騰了！”
“炸衛星、燒山、栽贓GTI、養了近萬人的部隊——雷斯，你再這麼鬧下去，阿薩拉這盤棋就徹底被你攪爛了。”
雷斯嗤笑一聲，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那你們想怎麼樣？殺了我？還是把我抓回去當人質？”
蓋可沒有立刻回答。
他偏頭看了一眼捷風，又看了一眼百里守約，像是在交換什麼無聲的默契。
然後他重新看向雷斯，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是單挑還是群毆，你自己選吧。”
雷斯目光微微一凝。
他當然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狀態，
腰側的傷口深可見骨，左臂幾乎抬不起來，呼吸時胸腔裡像有碎玻璃在刮。
別說面前這五個人，就算只來一個也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但他沒有露怯，反而把腰板挺首了一些，聲音也穩了下來，
“單挑怎麼說？”
蓋可嘴角笑意更深了，
“單挑？單挑就是你一個人，單挑我們五個。”
空氣安靜了一瞬。
雨聲在谷底迴盪，雷斯表情從錯愕到荒謬，再到一種近乎自嘲的瞭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濘和血汙的雙手，又抬起頭來忽然笑了一聲。
“那......群毆呢？”
蓋可徹底笑出了聲。
“群毆？群毆就是我們五個，群毆你一個！”
話音未落，五道身影幾乎同時動了。
捷風是第一個。
他身形化作一道風影，從巖壁上首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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