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為什麼把你留到最後嗎?”
“這不是我的詞嗎?”
畫面轉到陸偵探和撒患者這裡,氛圍一下子就變了。
陸偵探本來還想裝一下,結果被撒患者一下子給整得沒有繼續下去的想法了。
陸偵探直接往後面一靠,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懷疑你是兇手,你有什麼想要反駁的嗎?”
撒患者整理了整理自己的病號服,指了指上面的藍白條紋對著陸偵探說道,“我?兇手,你覺得我怎麼做的?”
“你在今天之前見過死者嗎?”陸偵探在之前一直沒有跟別人說過何副院跟他說甄院長和撒患者有過爭吵這件事,他也特意叮囑過何副院,不要告訴其他人這件事。
何副院當時看到甄院長和撒患者,但是撒患者並沒有看到何副院,所以陸偵探想要藉此試探一下,看看撒患者會不會在這上面撒謊。
要是撒患者說自己沒見過,那麼嘔吼,直接鎖兇。
“我見過,就前幾天,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只露了半張臉,我並不知道他整容了。當時,我們兩個鬧得有些不愉快。”撒患者很坦然地承認自己之前和甄院長起了爭執,他也知道甄院長已經回到。
“是嗎?能告訴我因為什麼鬧得不愉快嗎?”陸偵探繼續追問道。
撒患者盯著陸偵探的眼睛,然後低頭邊扣手指邊說道,“你應該猜到了,就是去年的事,他知道我和何副院聯手了,他想要讓我澄清這件事,我拒絕了。他說他會將這件事公佈出去,我就和他動手了。”
撒患者的語氣相當輕鬆,就彷彿在說自己午飯吃了什麼一樣。
“這麼說,你很有可能知道甄院長的計劃嘍。”陸偵探學著撒患者的語氣,只是話語中多少帶點刺。
“也不能這麼說吧,我們幾乎每個人都到過那間房間附近,大家的可能性應該都差不多吧。尤其是張代表,我們兩個該的嫌疑應該差不多。當然,我自己覺得他的嫌疑比我大多了。”
無論是誰,在自己成為最後兇手二選一中間的一個,都會懷疑另外一個人。
“我倒是覺得他嫌疑比你低,畢竟他還沒有和甄院長有過正面衝突。”雖然沒有人能證明他們兩個有衝突,也沒有人能證明他們兩個人沒有衝突,但是陸偵探相信自己的判斷。
要是他們兩個人在之前就有過正面衝突的話, 今天他們兩個約在辦公室見面應該沒那麼容易。
“沒有正面衝突不是才最可疑嗎?有了正面衝突之後,見面就有了防備。”
撒患者說的這種情況也存在,沒有正面衝突,不一定是什麼都沒幹,也許是在等CD也不一定。
“我還有證據證明,甄院長最先針對的一定是張代表。”說著,撒患者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張紙。
“這是在張代表的房間發現的,不止是這張紙,在他房間裡面還發現一些燒過什麼東西留下的灰,我懷疑是從甄院長那裡拿走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