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有一些時間,各位可以說一下你們懷疑的兇手是誰。首先……從鬼護士長先說吧,畢竟你和死者還沒有離婚,按照目前的情況你還是死者的遺孀。”
陸偵探讓鬼護士長第一個說,那可是真難為她了。
本來到最後她都已經暈頭轉向了,現在讓她第一個說,她能說出來個鬼啊。
“我……”鬼護士長伸出手指在在自己左右兩邊來回搖擺,一會兒指向撒患者,一會兒指向張代表。
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
沒想到都已經快到投票時候了,鬼護士長到現在都還是一腦袋漿糊。
最後鬼護士長心一橫,“我懷疑張代表。”
“為什麼?”陸偵探話說出口才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鬼護士長傳染了,智商也降低了。
要是鬼護士長知道自己為什麼懷疑張代表,她剛才就沒有必要那麼糾結了。她這答案,明顯是在糾結之下隨機腦海中想了一個名字說了出來。
在鬼護士長幽怨的眼神下,陸偵探點點頭,“我知道了,下一個。”
“我,我來說。”白護工等不及,想要先說一下自己的懷疑。
但是你越急,我就越不讓你先說。陸偵探果斷跳過白護工,“問完了死者的愛人,接下來應該是其他家屬,所以應該是死者的弟弟先說。何副院,我看好你哦。”
陸偵探看著何副院,對他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這一次他們兩個人的金條數能不能追平,就看這一次能不能找到真兇了。
“要是我說的話,在之前我會偏向撒患者,因為張代表最後的證據出來之前,他是最符合條件的。”
何副院說到這裡,撒患者興奮了,因為何副院話都說到這裡了,下面不接上一個但是就不合適了。
很明顯,撒患者猜對了。
“但是當張代表這個證據一出來,他的嫌疑立馬就大了。而且他剛剛的解釋不能說服我,既然你不想讓人知道你知道甄院長在調查你,你為什麼不把兩封信都燒了,偏偏還留下來一封?”
何副院對這一點很費解,你要是將兩封信都燒了用這個理由他可能會選擇相信,但是你燒了一封信留了一封,那隻可能是那封信裡面有你絕對不可能讓人知道的事情。
“因為那一封信裡面提到甄院長在調查一年前的事情,我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至於我發現有人調查我這件事,信裡只說是可能是甄院長,又不是確定是甄院長。要是那封信裡面說確定是甄院長,那我肯定不可能留著那封信,但只是一封疑似的,被人看見有什麼關?”
疑似這是一個很微妙的詞,它的機率可能很大,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但是它不可能是百分之百;它同樣也可以很小,小到無限接近於零。
在確定之前它都是一個猜測,既然是猜測,張代表覺得被人知道也沒什麼。
“接下來該誰了。”白護工這一次學聰明了,知道自己積極主動是沒有用的,還是老老實實等陸偵探安排吧。
“下一個啊,當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