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會議室裡面的撒偵探,他的想法和陸裁判並不一樣。
“現在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但是還是希望你幫我仔細找找,看看後腦勺的傷是怎麼造成的。因為後腦勺的那個血跡是一定有用的,就像之前你提到過的,甄射手就算喝得再醉,他也是一個訓練多年的運動員,喬小羅和他打起來都會受傷,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喬小羅,現在身體素質最好的人,在和甄射手發生爭鬥的時候都會摔倒劃傷手臂。現場的其他人,三個男生沒一個完好的身上全都帶傷,兩個女生身體素質更是比不上甄射手。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說兇手直接肉搏單殺甄射手,那絕對不可能,反而是他們被甄射手反殺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兇手一定是先從背後拿東西將甄射手敲暈之後再動的手,這樣兇手成功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這個東西會被帶回家嗎?不是應該是就地取材嗎?”鷗寶貝覺得兇手要是因為激情殺人的話,兇器應該是在現場附近隨手拿的吧。
“不一定是家裡帶過來的。”撒偵探意識到鷗寶貝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連忙解釋道。
“那他(她)也許帶回家了。”鷗寶貝明白了,撒偵探的意思是兇手是在現場拿的兇器砸的死者後腦勺,在殺完人離開之後在離開酒吧的時候將兇器也一併帶走了。
“對,因為他(她)不能將東西留在現場,上面的血擦不掉,但是我們現在並沒有找到什麼東西上面有血跡。”
撒偵探認為無論是用什麼東西當做兇器,在砸了甄射手後腦之後一定會留下血跡,重物上留下的血跡短時間是沒有辦法完全清理,兇手為了保障不被人發現上面的血跡肯定會想辦法將兇器帶走。
他的想法和陸裁判的想法剛好相反,就是不知道兇手會怎麼想。
“那我去好好找找,下一個你要找誰?”
“幫我叫鬼吧。”
撒偵探想先將兩個女生問完再問其他人,下一個自然就輪到鬼隊醫了。
“你好可憐啊,你還要給別人寫求婚信。”在喬小羅房間蒐證的何前輩發現鬼隊醫跟著自己一起進來,再想起鬼隊醫和甄射手之間的故事,心裡充滿對鬼隊醫的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懷疑是不會減輕的。
鬼隊醫沒有回話,何前輩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等到他開啟抽屜發現一個黑色小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是斷掉的手串。
穿手串的細繩,好像也能用來製造密室吧。
“斷了的珠子?”
“剛才在他身上有搜到細繩嗎?我們就去找咖啡色的繩子。”鬼隊醫覺得這個繩子應該是可以找到的,這下除了何前輩以外所有人的身上都有繩子可以製造密室了。
何前輩沒有猶豫,立刻找到喬小羅質問他這斷了的珠子是怎麼回事。
喬小羅看見盒子裡的東西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非常淡定地說道,“這就是我說過的手串,在我和甄射手的爭執中不小心斷掉了。”
要不是當時剛好踩到滾落的珠子上面一下子沒站穩,喬小羅也不會摔倒劃傷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