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累了,要不誰點外賣吧。”在錄製結束之後難得撒北寧不需要趕飛機,大家一起來到陸明在場地附近買的大平層休息聚餐,不過說是聚餐,實際上大家錄了一天的節目都不想動了,都是一換完拖鞋衣服直接往沙發上一癱就不想動。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送過來了,我也不想動,你們誰到時候去拿一下?”陸明也不想動,甚至連開啟電視的想法都沒有,現在的他只想躺在那裡不動。
“可是一直躺在這裡也有點無聊,要不我們玩兒點什麼?”已經播出的最新一期明偵他們在錄製前已經看過了,其他節目現在也沒有什麼更新的,開啟電視也不知道看些什麼。
而且他們這些人愛好興趣各不相同,想找一個大家都喜歡看的節目也比較困難。
“我們六個人能玩兒什麼,分成兩波鬥地主?”六個人能一起玩兒的遊戲,似乎並不多啊。
“不是說有個叫什麼狼人殺的遊戲,要不我們玩兒這個吧。”白靜亭的提議,也不知道是該反駁還是該支援。
他們剛剛結束劇本殺的錄製,死的腦細胞已經夠多了,實在不想多死一些。但是要說玩兒別的遊戲,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玩兒些什麼。
“人數有些少,要不我們喊些人過來玩兒十二人的?”陸明覺得六個人的局可玩兒性不高,還不如多喊幾個人過來玩兒十二人的局,“喬哥,大老師還有佳兒他們現在應該還在CS,把他們喊過來,另外我再叫兩個人過來,若芸哥還有大燻好像也在CS,我打電話問問?”
陸明想了想還是覺得叫大家都認識的參加過明偵錄製的幾個人來一起玩兒好,說不定之後還要在一起錄節目呢,就當提前培養一下默契。
“還差一個,再叫一個誰呢?”
就在陸明想著叫誰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叩叩。”
“誰?”陸明疑惑,都這個點了,誰會來他這裡?
“哥!老爸老媽又不說一聲就出去了,你無家可歸的妹妹只能來投奔你了。”陸清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拖著行李箱站在陸明家門外,一副楚楚可憐眼角含淚的樣子。
陸明額頭青筋暴起,“無家可歸?你手裡的房子比我多多少你心裡沒數嗎?你好意思說自己無家可歸?我看你是奔著我這兒的人來的吧。”
陸清月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的想法瞞不住陸明,“其實我是衝著我英俊帥氣,顏值和演技雙重線上的好二哥來的,所以我可以進去了嗎?我的好二哥。”
陸明敢說一個不嗎?他敢的話不用第二天,陸清月幾個電話打過去,他立刻就會迎來全家幾十口人的電話訓斥。
“進來吧。”
“好耶,何老師,我又來找你們了。”陸清月在陸明這裡那叫一個熟悉,就連專屬拖鞋都有,直接將自己行李箱扔給自己二哥就穿著拖鞋做到何炯身邊。
“王歐姐姐,映潔姐姐,你們要嚐嚐這個嗎?我家廚師做的,好吃還不怕胖哦。”
“撒老師,白姐現在還要不要漢語輔導,我可以幫忙的。”
陸清月的言行舉止和她的長相相當不符,靜如處子動若瘋兔這八個字不止在影視劇中的胡一菲身上得到體現,在陸清月身上也表現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一個小時後,陸明七個人吃過晚飯,大張韋五個人也到了,眾人便開始用狼人殺打發無聊時間。
“先說好,我們玩兒的是三神四民四狼和丘位元的局,玩兒法大家都知道了吧。”
被陸明抓過來臨時充當上帝的助理小徐說完規則之後又重複了一遍情況,在大家點頭之後才繼續說道,“那就準備,天黑請閉眼。”
“丘位元請睜眼,丘位元請確認你要連線的情侶,丘位元請閉眼。”
在小徐說到丘位元的時候,陸明睜開了雙眼,悄悄指了指兩個人之後陸明就閉上了雙眼。
“接下來我將轉圈一週,被我拍到肩膀的人將被認定為情侶。”為了避免有人因為場外因素感知到情侶身份,小徐在經過每個人的時候都停留一下,並且做出拍肩膀的動作不過沒有拍下,只有等到被指認的情侶身邊他才輕輕拍拍肩膀,讓情侶之間確認一下彼此的身份。
“情侶請閉眼,狼人請睜眼,狼人請確認身份,狼人請殺人。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你今晚要查驗的人是,他(她)的身份是。預言家請閉眼,女巫請睜眼,昨晚死的人是,你有一瓶解藥你要用嗎,你有一瓶毒藥你要用嗎?女巫請閉眼,獵人請睜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