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這是有道理的。”大膜王似乎是生怕大家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有關係一樣,那偏袒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不叉才能串,串完才能燒,對,有道理。”大膜王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這麼離譜的理由都能被自己編出來,也是沒誰了。
“吃完飯就開始拍……燒烤俠和那個……死人的戲,燒烤俠就……”王影帝怕自己解釋的不夠形象,甚至還加上肢體動作,用一隻手做出放波的動作。
“一拳打過去。”
“龜派氣功波?”
“一掌打到牆上面,他就死了?”鬼偵探感覺自己好像玩的不是偵探遊戲,而是你畫我猜,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今天的偵探真難當,早知道當時就讓給撒蹦蹦了。
“所以現在從表面,表面來看,兇手就是燒烤俠。”王影帝這一上來就將何串串放在嫌疑人的位置上,讓何串串忍不住噴了出來。
他冤枉啊!要是他能有那能力一巴掌打死一個人,那他還當毛的妝造和賣烤串的,直接去幹保鏢或者武術指導不好嗎,哪個不比賣烤串的掙錢?
“我那麼認真地聽講,結果你說我是兇手?”
“哇,這一口濃痰。”
大膜王爭取不讓一句話掉地上,何串串的話更不行。
“所以燒烤俠是你本人?”鬼偵探腦子沒有轉過來,也沒有聽到何串串說的話,還在那裡指著王影帝問他是不是就是燒烤俠。
“是我。”何串串可不想自己的角色被別人搶走,就算被認為是兇手也不行。
“啊,是你。”鬼偵探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坐在自己的何串串才是燒烤俠,她剛剛是被人機給頂包了,那絕不是她的表現。
眾人:呵呵,你……還是當好警犬吧,這真的不是你的趴。
就這畫面,讓大膜王也噴了一口老血直接跪了。
“呀,你也是一口濃痰。”剛才大膜王怎麼說何串串的,現在何串串就怎麼把話還給他。
“好,換你。”鬼偵探想要趕緊把這件事翻篇,於是抓緊時間換目標,開始詢問大膜王他的時間線。
“因為我是負責這個道具的嘛,所以我一直準備到八點二十開始拍攝,一直拍到十二點。然後就是拍攝結束到他那裡吃串兒,一點完了之後就繼續拍戲,然後他不就那什麼了嘛,都一樣。”
大膜王的時間線和王影帝的大致上都一樣,只是他上午的劇集比較少,所以拍攝時間開始的晚而已。
“他那個什麼?他什麼?他怎麼了?”鬼偵探一頭問號,誰怎麼了?她怎麼聽不懂?
“他不死了嘛。”大膜王不知道鬼偵探的問題在什麼地方,他怎麼了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你說他啊,哦。”鬼偵探才知道大膜王說的是誰。
“開始跪下了。”
大膜王的那個表情啊,那叫一個精彩,他現在真得非常想跪下唱就這樣被你征服。
“你問我。”何串串非常激動,主動想要找鬼偵探詢問自己的時間線。
不過鬼偵探的大腦執行空間有限,剛剛的那些資訊就已經足夠她處理半天了,她需要緩緩,“你們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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