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一個會吸菸的人,你的打火機呢?”撒偵探反問何痴情,何痴情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了半天,但是什麼都沒有摸到。
“一個抽菸的人沒有隨身帶著打火機。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撒偵探此時覺得何痴情更像是在給自己找解釋。
“其實我覺得被燒到一半的手帕只是的黃手帕只是一個障眼法,並不是重要線索。其實那個手帕燒不燒,那個口紅印……”
“謝謝。”撒偵探直接打斷何痴情的話,讓他離開會議室。
何痴情能夠感覺到,撒偵探此時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喬學長,鬼學姐,偵探有請。”偵探助理按照撒偵探的要求同時請鬼學姐和喬學長兩個人進入會議室。
“請坐。”喬學長和鬼學姐兩個人各自在撒偵探的兩邊落座。
等到鬼學姐和喬學長坐下來之後,撒偵探直接問鬼學姐,“你的父親和死者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想過夏晴天會和我爸爸在一起。”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剛剛,還是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此時的鬼學姐並不知道撒偵探他們已經從陸醫生的口中知道那些照片是鬼學姐暗中寄給何痴情的,如果她說她剛知道,那就說明她說謊了。
“其實我是之前去爸爸辦公室的時候,不小心翻到了財產公證書,我爸爸要是去世了,他所有的財產都歸夏晴天所有。”
坐在鬼學姐對面的喬學長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鬼學姐。
“所以當我看到遺囑的時候,我非常氣憤,我覺得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男人有錢就變壞。”鬼學姐說這句話的同時還在影射坐在對面的高度懷疑劈腿的喬學長。
“所以你誤會我?”
“但是你說有錢的老爸。”
“這是實話,對我來說。”
兩個人又因為這件事吵了起來,這也是陸醫生想要取得的效果。
結果半天撒偵探都被兩個人忽略了,只剩下兩個人在質問和反駁,而他們的焦點無疑就是已經躺在草坪上的死者,夏晴天。
“我找到了!”在最後時刻,白老師在草坪上的小樹樹枝上發現了被用完的麻醉劑,“我……我現在腦袋有些亂,我在這裡找到了麻醉劑。”
“偵探,我們在這裡找到了麻醉劑。”白老師將找到的麻醉劑交給撒偵探,陸醫生也將自己房間的麻醉劑給撒偵探作對比。
“不一樣,這個是在哪裡找的?”撒偵探對比了兩個麻醉劑,可以證明這個麻醉劑不是從陸醫生那裡來的,陸醫生的嫌疑就降低了不少。
至於陸醫生是不是用別的途徑弄到麻醉劑,撒偵探相信他能做到。但是陸醫生已經從校醫院用過麻醉劑做這種事情了,那就不可能再用另外的麻醉劑了。
“在這裡,是隨著死者一起從樓上扔下來的。”
現在麻醉劑找到了,可它並不在任何一個人的私人區域,而是在公共區域被發現的,那它就沒有指向性了。
“這個沒用。”撒偵探說著就開啟麻醉劑的瓶子聞了一下。
“需要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嗎?”鬼學姐立馬接戲。
不過兩個人的演技被白老師和陸醫生吐槽,“好浮誇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