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他沒有盡到責任。”看到撒偵探被鬼伴娘氣得想要直接棄權,何證婚笑得十分開心。
“我現在明白了,新郎可能是自殺的,被她煩的,說哎呀我不想活了,給我一板磚。”大伴郎說著給自己喉嚨來了一刀,又假裝自己右手中拿著板磚,照著自己頭頂就是一下。
現在別說甄新郎是自殺的,要是鬼伴娘這一局從開始到結束一直都是這樣子,估計撒偵探都想要給自己來一刀了。
“你呢?”為了擺脫鬼伴娘,撒偵探迅速將目標轉向張策劃。
張策劃搖頭,“我沒有去過化妝間。”
“你沒去過?”
“從早到晚都沒去過化妝間。”張策劃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去過化妝間。
“所以現在除了策劃有不在場的證明以外,這個時間段基本上都和被害人有關。好,我們來分一下去現場蒐證的小組吧。”
對於目前掌握的時間線來說,撒偵探覺得目前得到的這個時間線毫無作用,還是要看看之後蒐證能找到什麼證據吧。
隨著婚禮音樂的聲音,撒偵探一邊挎著一位美麗漂亮的姑娘進入了婚禮場地。
“欠債還錢是什麼意思?這是何證婚的房間。”鷗新娘一進蒐證場地就發現了何證婚房間外的四個鮮紅的大字。
“他應該是遇到一些經濟債務糾紛。”撒偵探還記得,何證婚曾經向大伴郎借一個億,只是當時大伴郎只給何證婚兩千。
“所以他當時是要找我老公借錢嗎?”鷗新娘說的是十點十分何證婚找甄新郎換手機的時候,鷗新娘想當時是不是何證婚和甄新郎就是因為錢鬧的矛盾。
“我們先去看看屍體有什麼吧。”鬼伴娘走到最前面,帶著撒偵探和鬼新娘一起來到化妝間,先檢查一下屍體的情況。
撒偵探看著鬼伴娘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鬼伴娘現在的狀況,貌似有些太過積極了,雖然之前幾次鬼伴娘蒐證也很積極,但是和今天的表現有一些不一樣。
再加上之前鬼新娘在時間線闡述時候的表現,撒偵探覺得鬼伴娘一定是對死者做過什麼,不一定是殺了人,但一定和這個有關係。
“你要幹嘛伴娘?”鷗新娘看著蹲在地上握著死者兩條雙腿來回翻的鬼伴娘,感覺畫風有些跑偏。
“這邊。”鬼伴娘沒有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的,繼續翻著死者,在死者褲子的左後口袋裡發現一個紅包。
“就是這裡,我剛才就發現這裡有一個紅包。”鬼伴娘將紅包抽了出來,掂了掂紅包,“好重哦。”
鬼新娘覺得這個紅包的重量很不一般,絕對不是正常紅包的質量。
“快開啟看看。”撒偵探正拿著那條比他身高還要長的紅色圍巾。
也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故意的,找了這麼一條圍巾,全場的嘉賓就沒有幾個比這圍巾高的。
“好多錢哦。”鬼伴娘還沒有將裡面的錢給拿出來,單純是看紙票的厚度得出的結論,但是看過金額之後才明白,自己之前結論有些草率了。
“你看大伴郎給的紅包,好厚啊,他們真的是三兄弟。”一個在自己兄弟結婚的時候和兄弟吵架,一個給兄弟送的紅包裡面全是毛票,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個圍巾是誰的?”鬼伴娘將紅包交給撒偵探之後,目光轉向到剛才撒偵探拿過的紅色圍巾。
聽到鬼伴娘問圍巾是誰的,鷗新娘轉過頭,“圍巾是我的,我冷的時候拿來披的。”
“我找到兇器了。”撒偵探一臉嚴肅地說著相當不靠譜的想法,“根據這個紅包的厚度和質量,他是被一塊錢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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