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偵探的所有懷疑都傾向於發現屍體的人,也就是鷗新娘。
“如果新娘去找自己的老公,她一定會在各個地方找,而不是直奔化妝間,開啟櫃子說,他在這兒。”
“你怎麼知道我是直奔化妝間,開啟櫃子說他在這兒的?”鷗新娘反問撒偵探。
“所以你為什麼開啟櫃子?”
“我在房間裡轉了半天,我也在手足無措,我也不知道人在哪裡,我隨意間開啟櫃子。”
“隨意間?”撒偵探的眼神中透露出兩個字,懷疑。
“就這麼簡單。”鷗新娘沒有迴避撒偵探的目光,她的眼神中充滿堅定,她沒有說謊。
“你們忘了一個細節,圍巾是蓋在死者臉上的。殺人的這個人,他(她)仍然還是有一份感情的。他(她)蓋上他的臉,這是一個很輕微的舉動,但是從這當中你能感覺到兩個人的關係。”
“但是……”撒偵探說完,陸人甲和鷗新娘同時開口。
陸人甲抬手示意鷗新娘先說,鷗新娘點點頭繼續對撒偵探說道,“偵探,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我的資訊而被誤導。”
鷗新娘說完,陸人甲才接著說道,“偵探,你要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蓋圍巾的一定是兇手嗎?圍巾是鷗新娘的,她也承認是她的了,你覺得要是她是兇手的話,她會這麼就承認嗎?”
陸人甲將一個線索拿出來,“我覺得最關鍵的還是誰能殺了死者,你們不要忘了,死者是一個警察,誰能那麼輕易就殺了他?我們在現場可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證明死者沒有反抗。”
一個警察,就算他再沒有防備,也不可能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的。
“我覺得你可以。”陸人甲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讓撒偵探將懷疑引到自己的身上。
“你房間的這個東西是什麼?”撒偵探拿出自己在陸人甲的房間找到的白色粉末,“要是我想的拿東西的話,這麼多應該都可以判死刑了吧。”
“我說過我是JD的吧,這當然是我需要處理的東西。”陸人甲雖然不知道撒偵探是怎麼找到的,但是這東西他覺得和案件沒有關係。
“是嗎?”撒偵探挑了挑眉頭,“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同樣的白色粉末,也就是說他XD。在他癮發作的時候,他應該就沒有反抗能力了吧。”
撒偵探又將矛頭指向了陸人甲,陸人甲搖頭,“偵探,你覺得為什麼新郎的上級放棄他?在你發現這個證據之前我還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你發現了這個,我就有了猜測了。”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他參與其中了?”
“當年我們任務本來是調查經濟犯罪,沒想到撞見了他們交易DP,我們也是因為這個才被追擊。”鷗新娘提供了另外一個線索。
“找到線索再說吧。”撒偵探沒有繼續沿著這條線追下去的想法了,還是先說說其他事情吧。
“大伴郎,何證婚,死者的手裡面有沒有你們兩個的證據?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你們會不會因為什麼事情被他送進局子去?”撒偵探又問起何證婚和大伴郎。
“當然有。”在這件事上,何證婚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
“肯定有?所以你倆本身就有……”
下一秒,何證婚就直接甩鍋到大伴郎的頭上,“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要去查,他到底是不是臥底。”
何證婚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所有的懷疑都推給大伴郎。
“所以他們兩個這條線未免也太簡單了吧,把你們老大都弄進去了。”
“他們兩個很可能會選擇殺人滅口。所以他要是想要弄你們,肯定就找你們的把柄。”撒偵探已經走到投票箱旁邊,等著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