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吧?」
林興邦聞言嘖了一聲,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幾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們帶的東西,問我?」
劉水根被他一嚇,加上現在失血的厲害,意識有些飄忽間,點頭承認了下來。
林興邦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那正好,柴叔你們拿這藥給侯三孬他倆上一上吧,別死在我這了。」
柴建榮幾人都看到劉水根點頭,心中雖然不清楚侯三孬隨身帶止血藥幹啥,但也沒考慮太多,答應一嘴,就接過了林興邦手中的藥粉,開始給侯三孬倆人上藥。
侯三孬和錢來,身子本來就早被酒色掏空,再加上剛才被捕獸夾夾中的劇痛,使得他倆此刻意識都有些模糊。
就在柴建榮要給侯三孬上藥的時候,院子外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唉喲我的兒啊!」
「你們對我家小猴子做了啥?!」
「柴建榮,你給老孃住手!」
柴建榮抬手動作一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有些臃腫的身影,從院外竄了進來,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藥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侯三孬的親孃陳梅。
陳梅搶過藥粉之後,滿臉心疼地看了眼侯三孬,接著又怨毒地看向林興邦喝問道。
「小畜生,你把我們家猴子咋了?!」
「他咋滿腿都是血?!」
「這是啥藥?」
林興邦暫時忍住沒發表,而是冷笑著開口。
「我咋知道,這藥是從你兒子身上掉出來的,劉水根說是治傷的,可能就是唄。」
陳梅冷哼一聲。
「你給老孃等著,不管發生什麼事,你敢把我兒子傷成這樣,我們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著狠話,就開始將那些粉末往侯三孬的傷腿上倒。
就在這些藥粉接觸到傷口的一瞬間,侯三孬本來模糊的意識,瞬間就被疼清醒了過來。
等他睜眼看到自己親孃手裡拿著一包熟悉的藥粉,正在往自己傷腿上撒時,頓時驚喊出了聲。
「艹!」
「死老東西,還不住手!」
「這玩意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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